呢喃,这一次大头听清了,他听到国爱香在说的是:
“一个个都有出息了,谢谢你保佑噢,现在请你再保佑保佑,让这个痴婆子死得早点快点。”
大头猛地一震,整个人木在那里,心里和后背,霎时就有一股冷气冒了上来。等国爱香再拜下去,再次呢喃的时候,大头从那里逃开了,一刻都不敢在那里逗留,好像那里真的会有一个隐秘的深渊,会把他和妈妈桑水珠吞噬下去。
好像在那里,真的是有什么阴暗力量,在和国爱香合谋着。
大头站在厨房里,他的浑身在颤抖,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,好像内心的什么地方,被撕开一道口子,血淋淋的,让他目瞪口呆。过了好一会,他才冷静下来,开始洗脸刷牙。
等他再走回去,整座房子里已经阒静无人,他走到桑水珠房间门口朝里看看,国爱香已经不在,再走到她房间门口看看,也没有人,她应该是已经出去了。
大头马上走进桑水珠的房间,他在枕头和床单下面翻找着,看看国爱香在下面会不会放了什么,结果什么都没有找到,他又拿起床头柜上的茶杯,放到鼻子前嗅嗅,也没有异味。
大头站在那里呆呆地站了一会,国爱香刚刚的声音又在他脑子里回旋,让他冷汗直冒。
大头走到外面堂前的门口,阳光已经白花花地铺在院子里,铺在院墙上的狗尾巴草上,带着毛刺。
大头走进阳光里,暴晒着,一下子却感觉不到热,站了几分钟之后,浑身的汗都已经开始往下淌,他这才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燥热起来。
他长长地叹了口气,走出院门,走去录像厅。
昨天陈银富和方慧已经把账算出来,除了一万多的本金之外,大头还应该有四万两千六百多元的分红。今天上午,大头和陈银富会去银行,两个人在柜台,陈银富直接把钱取出来,大头就在柜面,存到自己账户里。
大头的股份,陈银富和国梁一人一半,大头把国梁叫到一边,和他说,这部分股份,你就放到方慧名下去,等到分红,这钱就让方慧自己支配,这对她父母也算有个交待,哪里有女儿真的能和父母断绝关系的,他们迟早要面对面。
国梁说好,把我的都给她也没关系。
“你那个我不管,要么你自己去和方慧说,但这部分,你一定要放到她名下。”大头说。
“好好好,你说怎样就怎样,我无所谓。”国梁说。
大头把这事又去和陈银富说,陈银富也赞成。他很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