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还鼓着。
大头瞥到,这两个人似乎在偷偷地笑,那种尴尬,让大头觉得无地自容,脸上火烧火燎的。
他接着穿好衬衣,再想去找凉鞋,却没有找到,这才想起,他的地板是拖干净的,凉鞋不在房间里面,而是在房门口。
大头光着脚站在那里,问对方:“你们是……”
两个人自我做了介绍,大头说请进请进。
其中一位问:“要不要脱鞋?”
“不用不用。”大头说。
两个人走进来,但并没有坐,而是看到大头这里有好几书架的书,他们都走到书架前,看着架子上的书。
大头稍稍镇定了些,觉得应该请他们喝水,他马上说:
“你们请坐,我去给你们倒水。”
走到外面,看到桑水珠坐在堂前,心里马上想到,这个才是当务之急,他走到桑水珠身边,低声和桑水珠说:
“你去街上逛逛。”
桑水珠大声喊了起来:“我才不去哦,我吃力死了。”
大头无奈,也顾不得了,他跑出去,跑去厨房,他自己都闻得到自己嘴巴里的口臭和残留的酒味,他需要洗脸和刷牙。
走到厨房的时候才发现,自己还光着脚,才想起来,他现在最急的不是洗脸和刷牙,而是……
尿急得走到外面公共厕所好像都来不及,又不能去外面院子里,怕被他们看到,大头最后干脆走到厨房的一角,拉起了小便,想着等他们走后再来洗地。
大头急着想拉完,这一泡尿却憋得太久,竟然很漫长,大头感觉自己在拉着他这一辈子,从来没有这么长的一泡小便,他拉着的时候,都能听到时间缓慢的滴答声,有气无力。
终于轻松了,大头这个时候才想到,他是和他们说自己是来给他们倒水的,已经这么长时间过去,你怎么一杯水还没有倒好。
特别是,大头还隐隐约约听到,桑水珠好像在“狗狗狗,老狗”地吼。
大头洗脸刷牙都来不及,赶紧跑了回去,跑到堂前才知道,原来是自己的错觉,桑水珠并没有发作。
大头松了口气,倒了两杯水进去,走进去又马上退出来,把外面门口的凉鞋套上。
他看到里面的两个人,一个坐在椅子上,一个坐在他的床上,两个人手里都捧着一本书,大头暗暗吁了口气。他把水放在床头,他当作是床头柜的板凳上,人下意识地马上退开去,靠着书架站着,他担心离得太近,自己嘴里的气味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