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，写出来的答题有些前言不搭后语。他拿起风油精在太阳穴上搽了搽，果然脑子清醒不少。
他把风油精放在桌子上，过了一会，有一个监考老师过来问大头，那边有一个考生中暑了，能不能把这个拿去给他搽搽，大头说，拿去好了，我用不到了。
不一会，不是一个考生，应该是很多考生都搽了风油精，整个会议室里弥漫着一股风油精的气息。
等到大头把政治考完，出去的时候，老莫已经在这里，他问大头下午考得怎么样，大头和他说，应该还好。
老莫点点头，没有多说什么。
过了一个多星期，老莫回来睦城，他和大头说，你这次考得还不错，这次考试，现在二十个人的大名单已经出来了，你在这二十个人里，具体考第几名不知道，能不能录取，也要看最后综合评定的结果。
大头心里在想，管他，反正自己已经尽力了。
“对了，你现在打字机还会不会用？”老莫问大头。
大头说：“当然会，打字这种东西，就和骑自行车一样，学会了就忘不了，大不了就是字盘自己重新排一下，一个新的字盘，熟悉需要点时间。”
老莫点点头，没有再说什么。
其实，大头在二十个人的大名单里没错，但他考第几名，老莫不是不知道，而是已经知道，大头考的是第十五名。老莫觉得，大头就这么短的准备时间，和那么多人比，能考第十五名，已经很不容易，他也确实尽力了。
但十五名这个名次，要是前面不是一堆的人，在这方面那方面有问题，你要想被录取，可能性仍然很低。
老莫去找了县文联主席老谢，老谢是老干部，早先是在金萧支队打游击的，后来担任县文化馆的馆长，文联成立时，他调到文联担任主席。老谢和老何老莫都很合得来，老莫调去文联，就是老谢向县委常委，宣传部姚部长提议的。
老谢带着老莫，又去找了姚部长，姚部长去招聘办公室看了大头的成绩，回来问老莫，你儿子还有没有其他的特长？老莫想起来了，他说他会打字，当过打字员。在机关里，会打字确实是一个特长。
姚部长又去了下面县委办和县府办的联合招聘小组，把大头的成绩和档案单独拿出来，交给他们。
姚部长和他们说，我们县委宣传部要从这里面挑一个人，现在需要打印的东西太多，我们要增加一台打字机，需要招一名秘书兼打字员，就不另外考试什么的了，就这个人，他以前在工厂当过打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