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桌子后面坐着一个人，桌子边上站着一个人。站着的那人检查完大头的准考证后，坐着的那人递给他一张餐券，和他说，中午就在这幢楼的一楼，凭餐券免费就餐。
大头说了声谢谢，走进会议室，看到里面黑压压的一片人头，一大半的人都早于他先到了。
大头找到自己的位子坐下，好奇地朝四周看看，他看到在座的有十八九岁，应该是刚刚高中毕业或者还没毕业的学生，也有三十来岁的老家伙。
这次考试对考生的学历没有要求，所以大头这种初中肄业的都可以来考，但年龄要求是从十八岁到三十五岁。
大头看到坐着的，有不少人穿着劳动布的工作服，他们应该是工厂里的工人。
有老师拿着一个扩音器，在前面强调了考试纪律之后，接着就有十几位监考老师，帮助把试卷发到每个人手里。开始考试之后，这十几位监考老师，也会在考场里转着，监督着。
参加考试的人太多，虽然这会议室够大，大家也还是坐得很紧密，一个挨着一个，所以防止偷看和作弊，就特别要紧。
大头拿到试卷之后，不禁松了口气，一瞥之下，他感觉这些题目，他好像都会做，不由得信心大增。
写写算算一个多小时，最终还是有两道题，他不知道怎么做，空在那里。大头把整张试卷检查一遍，其他的感觉应该都没错，他盯着那两道空题，心想要不要胡乱写一通，最后还是放弃，就由它空着。
大头交卷了。
他下了楼，不敢再走平房里面的那条路，而是走平房边上的那条路出去。走到招待所门口，他看到华平的救护车车门开着，车上的三个人，华平把驾驶座的椅子放倒躺在那里，方慧倒在担架上，国梁坐在那里，头歪向一边。
三个人都睡着了。
大头“砰”地一拳猛击在车厢上，三个人都被惊醒，方慧一坐起来就问大头考得怎么样，大头沮丧地说：
“有两道题没做，不会。”
“多少分的题？”
“都是五分的问答题。”
方慧眉头微微一皱，不过马上又说：“没事没事，那还有九十分，你快说说，你是怎么答的。”
大头把自己还记得的题，一道道和方慧说，他才说了三道，方慧就叫道：
“太厉害了，大头，三道全对，可以了，不用说了，你上午肯定已经过关，现在就看你下午的了。”
方慧这么一说，大头也松了口气，他握握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