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好像在哪里听过,想了一会想起来,这大概的意思,不就是那一年许波要参加高考的时候,自己和许波说过的吗?还真是报应,现在有人要来和自己说同样的话。
大头忍不住又笑起来,方慧看着他,大头和她说了,方慧也笑起来,她说:
“对对,你都能辅导杭大的文科生了,杭大的文科生,毕业可是县里请都请不回来的,那你更要对自己有信心。”
大头看着那四页纸,犯了难,他和方慧说:“这些东西,我看都看不懂,还怎么学。”
“看不懂也先给我背熟,你背熟了,我再解题给你看,你就马上明白,这公式和定理为什么是这样,怎么推导出来的,这样你就理解了,理解不就懂了,有什么难的。”
大头有些被方慧唬住,他说:“你怎么看上去比我还有信心,好像很懂的样子。”
方慧也不客气,和大头说:“数学我当然懂了,从初中到高中,我都是数学课代表,你说我懂不懂?放心吧,教教你初中的数学绰绰有余。”
“那你怎么没去考大学?”大头问。
“考了啊,没考上,我语文和政治太垃圾了,可惜那时不认识你,要是认识,你帮我辅导辅导,说不定我可以考上杭大数学系。”
大头听了方慧这话,乐不可支,同时也被方慧顺毛摸着,感觉被摸得很舒服。
等到中午,果然是国梁炒了菜,给他们送过来,饭是方慧在煤球炉上煮的,四个人吃完中饭,国梁还想在这里留着,被方慧赶走了,和他说,你不要在这里影响我们复习,这个家伙,他最想你留在这里了。
“对不对?”方慧转头问大头。
大头和国梁都笑起来,大头说:“我感觉我的脑子已经是一团浆糊。”
“一团浆糊就对了,你想把这团浆糊厘清,就是你的求知欲,学数学就是要有求知欲。”
方慧说着,大头赶紧举起双手表示投降,他问国梁:
“在家里她也天天这样教育你?”
“我同情你,她是别人的老公才会乱用,要是对我这样,我早就出家当和尚去了。”
国梁说,大头哈哈大笑,方慧去打国梁,国梁马上逃了出去。
一个下午,大头背公式解题,感觉还是一脑子的浆糊,不过,还真的和方慧说的一样,这一脑子的浆糊,可不是白痴的感觉,他现在再看着一道道题,还是没有完全明白,不过自己朦朦胧胧感觉得到,自己好像在黑暗里摸着门,有点摸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