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和老莫那里没办法交待,桑水珠回来,一看到电视机没了,还不要发飙。
国爱香一屁股在地上坐了下来,开始嚎啕大哭。
“干什么,干什么,你们在干什么?”国梁从外面走了进来,看着那三个人问。
大头走去新华书店何默君那里。
“大头。”
他路过文化馆门口,听到有人叫他,大头扭头看看,是阅览室借书的那个小姑娘。
大头站住了,小姑娘黑着脸从台阶上走下来,大头问:“你叫我干嘛?”
“你这个害人精,都是你,都是你!”
小姑娘骂了一声,眼泪突然扑簌簌地流了下来,大头大骇,边上走来走去的人都看着他们。大头赶紧把小姑娘拉到文化馆和睦城照相馆中间的那条弄堂,和她说:
“你有话就讲话,骂什么人,我怎么又害你了?”
“还不是你,不是你说要搞什么录像队,现在馆里已经决定,派我跟你们录像队一起去乡下,明天就走。”
小姑娘抽抽搭搭地说,大头一听这话,明白了,这事有些出乎他意料,又很正常。这录像队一下去一两个月就不能回来,整个睦城文化馆,除了这个小姑娘,其他人都拖家带口的,怎么走,邱馆长想不派她,也只能派她。
大头和小姑娘说:“别哭,别哭,这是好事啊,你跟着录像队下去,每天馆里会给出差补贴吧,下去之后,你吃饭又不用自己管,我们会安排,这样一来,你一个月不就多出好多钱了。”
“谁要那点补贴。”小姑娘骂了一声。
大头想了想,他说:“那这样,拿双份补贴怎么样,你们馆里给你一份出差补贴,同样的标准,我这里再给你一份,这样可以了吧。”
小姑娘一听,不响了,一份补贴看不上,但双份的补贴,她有些心动了。
大头在何默君那里待了一个多小时,走回去,看到家里已经清净,那些人在国梁的劝解下,终于没有拿走电视机,但威胁国爱香,他们今天没拿到钱,看在国梁面子上先走,明天他们还会来的,别以为会放过她。
大头看到家里就国梁一个人在,国爱香没了踪影,他问国梁,人呢?
国梁嘿嘿笑着,这天天有人来逼债,她在这里怎么还待得下去,肯定跑了啊,这一跑,大概很长时间都不敢来睦城了。
大头也忍不住笑,他想到,国爱香昨天肯定是输得精光回来的,口袋里一分钱都不会有,大头问: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