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返回来,白了大头一眼,把那还剩点酒的酒瓶拿在手里,再走出去。这样大头就是想喝也没有酒了。
大头一个人坐在那里,他已经有些醉意,垂着头嘿嘿嘿嘿地笑着,笑了一阵,感觉眼睛有点痒,用手摸摸,竟然湿的,他忍不住又骂了一声自己,骂的什么,他自己都不知道。
国梁从外面走进来,大头问:“你怎么去了这么久?”
“给你奶奶擦屁股啊,这老太婆厉害,一个晚上,写了四张借条,两百多块钱欠起来了。”国梁看着大头笑。
“什么?!”大头吃了一惊,连酒都醒了,他问:
“你带她去的是什么场子,还有人会放炮子给她?”
国梁继续笑:“她没面子,哪个会给她面子,但你面子大啊,知道她是你这个大佬倌的奶奶,那炮子钱都往她眼前送,她也是来者不拒,我看她打麻将,大概从来没这么爽过。”
“去你的,你快点给我封杀掉,不然我都要被她搞破产,当年我爷爷就是吃她苦头。”大头说。
“这事你别管了。”国梁说。
“我当然不管,国梁我和你说,你去和那些人说清楚,谁借他们找谁要钱去,我不管这事,不要来找我。”
“好好,我就要你这句话,你记住了,就是天塌下来,你也不要认这账,你给我记住了。”国梁和大头说。
第二天上午,大头是被外面吵吵嚷嚷的声音吵醒的,他听到有两三个陌生的声音,还有国爱香的声音,几个人在争吵着。
大头听了一会就明白,是几个上门来要账的人。
大头看看自己房间的门,不知道已经被谁关上,竖着耳朵听听,他也没听到桑水珠的声音,桑水珠应该出去不在家里。
大头懒得起来,继续躺着,他听着那些要债的人凶巴巴的声音,再听到国爱香带点讨饶的声音,竟觉得心里有些快意。
又躺上一会,大头这才起来,开门出去,他看到堂前的八仙桌旁坐着三个人,他们一看到大头就站起来,和大头说,大头,你起来了,你奶奶欠的债,你来平平掉。
“关我屁事,我没钱。”大头骂了一声就走出去,走去厨房洗脸刷牙。
他一走出去,堂前这里就炸开了锅,几个人都冲国爱香叫着:
“好啊,这债大头不认,你说怎么办,你不是讲,这钱大头会还的。”
国爱香辩解道:“我哪里讲过他会还的,他有个屁钱,是你们自己讲,只要大头是我亲孙子,这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