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人都觉得,他们还是应该想想其他的办法。
陈银富说:“要么我们降价,反正我们的本早就拿回来,也赚到钱了,我们就来降价压压他们。”
“不行,不行。”方慧马上摇头,“要拼价格,我们肯定拼不过他们,他们是自己的房子,我们的房子还要租金,怎么拼?而且价格这个东西,一旦降下去之后,就很难再调回来,我们可以亏一天一个星期一个月,总不能天天都在亏,一直亏下去。”
陈银富叹了口气,觉得方慧说得对。
“其实还是可以拼的。”大头突然说,“他们的房子不要租金,我们也不要啊,我们的租金,门口的那几家店已经赚回来了。对我们来说,其实劣势还是他们在府前街上,地理位置比我们好,所以,我们要想办法维持这个地方的人气,这个最要紧。”
“怎么维持?你也同意降价压他们?”方慧问。
大头点点头:“对,我们可以降价压他们,但不是乱降,而是要讲方法,讲策略。”
“什么策略?”方慧问。
“只要他们开始放,我们就来降价,不过不是天天降,而是挑一个时间,比如星期天下午看录像的人最多,我们就挑这一天,星期天下午,来个优惠大酬宾,一张门票只要一毛钱,这样,就可以把很多人吸引过来。
“同时,这也是在警告他们,我们现在只是一个下午,如果需要,我们还可以增加时间,大不了最后鱼死网破,大家都不用赚钱,看谁能吓到谁。”
大头说着,眼前浮现了刚刚邱馆长,那张威胁的脸。
陈银富和方慧都点点头,觉得大头的这个办法好,降了价格,吸引了人气,但又不是天天降,一个下午,对他们来说损失也不大。
“对了,陈霞我让她回去了。”大头和方慧说,“大勇是大勇,陈霞是陈霞,我们也不要小气,她回去之后,你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。”
方慧说好,我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