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下去好好洗个热水澡。
他想了想,拿起那只白色的洗脚盆,走了出去,他记得楼下就有一个玻璃柜台,在卖毛巾肥皂和牙膏牙刷,他准备去那里买毛巾和肥皂。
大头端着脸盆走到楼下,没想到玻璃柜台那里一片乌黑,没有人在。大头问了服务台里面的服务员,服务员和他说下班了。
大头端着脸盆还是走出大门,走去院子里的一间平房,平房的一头是锅炉房,鼓风机在呜呜地鸣叫着,锅炉房边上的两间房子,就是男女浴室。
没有肥皂,大头就用热水冲着身子,然后用手不停地搓,洗好之后没有毛巾,他就用自己原来穿在里面的棉毛衫,擦着头发和身子,然后光着身子套上羊毛衫,虽然浑身痒得难受,也不管了。
大头端着脸盆回去,在房间里等了半个多小时,许波和大囡两个人脸红扑扑,头发湿漉漉地回来了,她们还带回来一副扑克牌,是从下面服务台借来的。
看到大头的头发也湿漉漉,许波问:“你也洗过了。”
大头得意地说,那当然。
天气太冷,三个人爬到床上,坐在被窝里打牌,大头坐在中间,背靠着墙壁,他在被子下面伸直的双腿,就被用来当打牌的桌子,许波和大囡两个人,一个床头,一个床尾,她们盘着腿在被子里坐着。
大头坐在那里,不断地扭着身子,连带着他的两条腿也在乱动,让牌桌都不稳了,大囡用手拍着被子,骂大头:
“你能不能老实一点。”
大头说:“不能。”
“你动来动去干什么?”许波问。
大头说:“痒,浑身痒得难受。”
大囡狐疑地看着他问:“你是黄酒过敏,还是身上有跳蚤?”
她一说跳蚤,许波“哇”地一声叫,人都钻出了被窝。
大头看了看她们,和她们说:“有鬼的跳蚤,我是被羊毛衫弄的。”
大头告诉她们,他刚刚前面去下面浴室,洗完澡后没有毛巾,他是用自己的棉毛衫擦头擦身子,他现在是光着身子,穿着一件羊毛衫,能不痒吗。
许波和大囡听了,马上笑得东倒西歪,许波重新坐回到被窝里,她拍了拍大头的大腿,和他说:
“没事没事,你再坚持一下,坚持就是胜利,习惯以后就好了,快点快点洗牌。”
三个人就这样坐在床上打牌,打到了十点多,大囡“呀”地一声惊呼,许波问怎么了,大囡说:
“太迟了,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