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林站在那里等着,过了一会,他看到细妹闷着头从楼上走下来,朝这边走了两步,抬起头,看到大林站在这里,细妹眼睛一亮,呲地一声笑,马上叫着跑过来:
“哥,你怎么来了?”
大林看看里面的宿管,和细妹说:“我们去外面说。”
“好啊,走走,哥。”细妹说着就挽起大林的胳膊,两个人走了出去。
重新走在那两行高高的挺拔的白杨树中间,大林这才把自己来北京,是来领奖的事情和细妹说了。
细妹嘻嘻地笑着:“哥,你真棒,金奖,还是在人民大会堂颁奖,我还连人民大会堂都没进去过。”
大林本来想说,这有什么,农民画展,没什么好稀罕的,不过他见细妹这么高兴,又没有说。
两个人就这样在校园里走着,大林问细妹在这里怎么样,细妹和他说,其他都挺好的,就是压力有点大。
“怎么了?”大林问。
细妹笑笑说:“其实也没什么,就是没考上大学之前,以前在学校,觉得自己还蛮优秀的,到了这里之后,才发现优秀的人太多了,而且像我们学播音的,南方人本来就有劣势。不过,哥,你不要担心,什么困难我都能克服的。”
大林点点头,他和细妹说:“我相信你,有什么事,你也不要闷在心里,可以写信或者打电话和我们说。”
细妹嗯嗯地点着头,她说我会的,哥。
这学校的校园实在不大,也没有什么地方可去,他们逛到操场,操场上也都是人,两个人干脆走出学校的大门。
细妹往南边一指,和大林说:
“哥,我们去那边,那边都是田,我没事的时候,都喜欢去田地里走走。”
大林说好。
两个人往南,走到那一大片的田地边,这里却是一片忙碌的情景,很多人在地里收割着大白菜,收割下来的大白菜,捆好之后被一捆捆装上农用运输车。收割后的田里,还残留着菜叶和菜根。
另外有一些更早时间被收割的农田,已经被翻整,褐黄色的新土,在太阳底下反射着带毛刺的光。
两个人没有走进去,就站在路边聊着天。
大林问细妹,到北京之后有没有见过眼镜。
“那当然了,我到北京,就是眼镜去车站接的我,她还把我送到学校,都安排好后再走的。”细妹说。
大林吃了一惊,问:“她怎么知道你来北京了?”
“怎么可能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