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去看过,还不止去看了一次,她很喜欢那幅画,喜欢里面的阳光和绿得快要淌下来的大片大片的桑叶,喜欢画里面画着的,但好像听得到的那些人的欢笑声。
那还是大林年纪那么小的时候画的,白牡丹甚至骄傲地想,要是大林画自己的那幅画还在,那该多好啊,她觉得现在要是把这幅画再拿出去,大林肯定还会得一个金奖,一个全国第一名。
就是那幅画里的自己是裸体的,那又怎么样,就是很多人会来看,还会对着自己指指点点,那又怎么样,白牡丹觉得,只要大林能得金奖,自己就是再一次站在大庭广众之下,一丝不挂她也愿意。
我就是这么漂亮,就是这么好看,大林就是把我画得这么美,你们说什么我都不怕。
白牡丹想到这里,不禁笑了起来。
接着,她又叹口气。
可惜已经不在了,这幅画已经不在了,自己也就想想。
大林看到白牡丹站在那里又是叹气又是笑,他和白牡丹说:
“有什么可高兴的,这个是什么狗屁的全国农民画展,又不是全国美展。”
“农民画展又怎么了,全国有十亿农民,就是农民画展,你也是十亿人里画得最好的。”
白牡丹说完看了看大林,她知道大林对农民这个词很敏感,不过这次,大林好像并没有生气,而是在想着什么。
白牡丹走出房间,大叫着:“芳妹,芳妹。”
芳妹刚刚洗完澡,她从自己房间里跑出来,头发还是湿漉漉的,她问:“怎么了?”
“走走,我们去吃夜宵,庆祝一下。”
“庆祝什么?庆祝你有小宝宝了?”芳妹嘻嘻地笑着。
“滚。”白牡丹骂了一声,她接着朝房间里指了指,“庆祝你姐夫得奖,他要去北京领奖了。”
“真的,什么奖?”
“他画的画,得了一个全国金奖。”白牡丹没有具体说什么画展。
“太好了,我就说这杆大烟枪,还是有实力的。”
芳妹说,白牡丹咯咯地笑着,房间里面,大林也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