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现在确认你是阿姨亲生的,原来大佬倌也会遗传,你没看到阿姨在冷饮店那个派头,不光我们,边上要是有人说,小桑,请不请我吃,阿姨也都是说请请,来者不拒。
几个人大笑,细妹有些忧心,她和大头说:“我们在边上,那些人当然不好意思,说是开玩笑的,我们不在,那些人可能真的就不会客气。大头,你每次去结账的时候,都不仔细看的?”
大头嘿嘿地笑着,和他们说:“只要妈妈高兴,不惹事就好,钱没那么重要。”
“那你辛苦了,同志!”许波说着拍了拍大头的肩膀。
大头和细妹互相看看,两个人都想起那天晚上的情景,大头笑了笑,细妹轻轻地叹了口气,摇摇头。
大头看着细妹问:“白牡丹要回来的事情,我还没和她爸妈说,要么……”
“我和双林去说吧。”
细妹没等大头说完,就和大头说,大头说好。
晚上的时候,细妹带着双林去了白牡丹家,见到她爸妈,告诉他们,白牡丹和大林过几天就要回来。白牡丹的爸爸听着,不停地点头说好,好好,回来好。
等他们离开白牡丹家,白牡丹爸妈坚持要送他们走出门口的弄堂,一直走到总府后街。
看着细妹和双林的背影,白牡丹妈妈和她爸爸说:
“你还别说,小桑这几个小孩还真是生的好,一个一个都像像样样的。”
白牡丹爸爸笑笑,没有言语。
大家就这么盼望盼望着,到了八月二日,大林和白牡丹终于回来了,几个人又抱又哭,都很激动,最激动的,肯定是桑水珠。
大林和白牡丹他们在外面的时候,大头不敢告诉他们,等到他们回来,大头就把那天那个姓周的带着人到家里,要来抓大林和白牡丹,桑水珠怎么拿着刀要砍他们,把他们赶走。桑水珠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,又厉害起来的事情和他们说了。
白牡丹抱着桑水珠呜呜地哭,细妹和许波大囡也在边上跟着流泪,特别是细妹,她考上北京广播学院之后,心里有多希望桑水珠是正常的,可以和她分享这个快乐。要是桑水珠是正常的,她一定会去北京看她,说不定还要坚持把她送去北京。
小时候懵懵懂懂,细妹越大,好像就越经常地会去设想,要是妈妈好的话会怎么样,这种设想,每次都让她伤心得难以自拔。
开始是白牡丹抱着桑水珠,两个人在哭,到了后来,五个女人抱在一起哭,让大头和大林双林在边上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