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厅找到方慧,双方立即吵起来。
陈银富和其他人好不容易把他们劝开,陈银富把方慧爸妈两个人带到大头家里来。再要吵的话,就让他们在这里吵,也好过在录像厅那边吵。
现在外面石桌,暴晒在烈日之下,堂前桑水珠又坐在那里看电视。大头走过去,把电视机关了,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递给桑水珠,和她说:
“你去冷饮店去吃冷饮。”
桑水珠虽然中饭才吃下去不久,一听说去吃冷饮,她还是接过钱就出去了。
大头和方慧爸爸妈妈说:“叔叔,阿姨,你们坐,哦哦,我是方慧的朋友。”
方慧妈妈瞪了他一眼,马上哼了一声,大头知道她误解了,赶紧解释:
“就是一般的朋友。”
方慧妈妈听说大头,不是那个把方慧骗到睦城来的骗子,她的脸色这才好了些。
大头和方慧爸爸妈妈说:
“叔叔,阿姨,方慧很能干,她现在是我们这里的经理,我们这里的人都……”
大头话还没有说完,方慧妈妈又哼了一声,他爸爸骂道:
“什么破经理,不就是一个个体户的破录像厅,叫得这么好听。”
“录像厅怎么了,录像厅就比你们水利局低级了?你那个单位才是破单位。”
方慧和国梁两个人从外面走进来,方慧听到她爸爸的话,马上回骂着。她爸爸气急了,他怎么也不敢相信,自己这个从小就对他们言听计从,很听话的女儿,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。
方爸爸举起右手,就要去打方慧,结果他的手在空中被国梁抓住,国梁大叫着:
“打我,打我,叔叔,你有什么气就出到我头上,打我好了,我就是那个坏蛋,是我把方慧骗到睦城来的,不怪她。叔叔,阿姨,你们要怪就怪我,是我该死,你们打我好了。”
国梁说着放开方慧爸爸的手,但他的人已经站在方慧和她爸爸之间,方爸爸也无奈,打方慧打不到,打国梁又下不去手。
“哇”地一声,方妈妈哭了起来,她喊着:
“慧慧,慧慧,你怎么这么不懂事,这么不听话啊,你到底是被什么迷去,才会这么鬼迷心窍,你知道我们花了多少功夫,才把你弄进车务段,让你去铁路上班,你怎么说辞职就辞职了,你怎么这么糊涂啊……”
方妈妈哭着,哭得撕心裂肺,大头听着都难过起来。他想,方慧妈妈说的没错,哪怕她叔叔是列车长,但方慧并不是铁路系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