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不是,那你那个铁饭碗,就这样不要了?”大头还是没从震惊中缓过来。
“要屁啊,什么铁饭碗,我在火车上端盘子,扫地,怎么,到这里来给你们卖票卖东西扫地,有什么区别,我吃不消干?你们不要我?”方慧看着大头问。
大头哭笑不得,只能说:“好好,我们这里,你肯定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。”
方慧嘻嘻一笑:“那不就可以了,走开,我来帮你做饭。”
“好好,那我再去炒几个菜,叫国梁和老陈也来,给你接风,也欢迎你加入我们。”大头和方慧说,方慧点点头说好。
大头去了录像厅,把方慧又回来的事情和国梁陈银富一说,两个人都吃了一惊,不过,又都知道,方慧这个人,他们也算是打过交道,知道她只要下定决心,就没有其他人可以改变她。
陈银富说:“这样也好,疯子有人管着,心也可以收收了。”
国梁瞪了陈银富一眼,大头笑着点点头。
大头去外面洪奎徒弟的店里,炒了好几个菜,陈银富和国梁过来帮忙,帮助一起拿回去。
他们走到堂前的时候,看到方慧已经把菜炒好,放在八仙桌上,她本人则坐在桑水珠坐着的沙发扶手上,和桑水珠两个人一边看电视,一边说着话。
有一刻大头有了错觉,他看着方慧的背影,觉得好像是看到许波坐在那里。
大头轻轻地吁了口气,他想到,其实不仅自己感觉到家里的冷清,许波走了,接着白牡丹也走了,桑水珠嘴里虽然不会说,但她其实,何尝也不是一样会感到冷清和寂寞。
现在看到方慧和桑水珠很合得来,大头觉得,自己似乎又有了依靠。
赶在天气热起来的时候,睦城啤酒厂已经投产,他们生产瓶装的睦城牌啤酒,也生产鲜啤酒,睦城副食品商店和饭店酒店,还有所有的小卖部,都放着一只草绿色的保温桶,保温桶里装着鲜啤酒。要买鲜啤酒的人,都是提着热水瓶去买,一毛六分钱一斤。
睦城人刚开始喝的时候,都喝不习惯,骂这啤酒就和洗碗水一样,真是难喝,还连一点酒味都没有。
但骂了没几天,提着热水瓶去买鲜啤酒的人却越来越多,店里原来零拷的金刚刺酒番薯酒和苞罗酒滞销了,原来买的人很多的黄酒也买不出去,开始发酸。喝啤酒的风就和穿喇叭裤听邓丽君的歌一样,一下子就风行起来。
不光他们睦城,啤酒厂生产的瓶装睦城牌啤酒也供不应求,每天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