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大头也没怎么叫杨卫丽这个名字,不管他是想着她时,还是一个人偷偷地呢喃时,说的都是山口百惠。
大头问:“你不是说她和一个高干子弟好上,去北京了?”
“没有,分手了,她还在杭州,要不要去看看?”
“算了。”大头说,心里在想,都已经过去了,还看什么看,看了又能怎样。
两个人在一公园下车,走到西湖边,这里也没什么可看的,西湖的水还是和大头小时候看到过的那么脏,那么臭,好像还更脏更臭。
不过让他们感到稀奇的是,在睦城都已经没有人再敢搞什么地下舞会和跳舞了,但在这里,在西湖边上,还是有一大帮人在这里跳舞,女的还穿着连衣裙,男的穿着燕尾服,看上去很正经。
在这些跳舞的人边上,还有人在地上画了一个羽毛球场地,拉起球网在打羽毛球,边上围观的人很多。主要是其中一个打球的,是个跷子,他还打得很好,打得对家一个个轮流上,又一个个败下阵来。
大头和大勇说:“下次我要把中山厅的那个跷子带过来,让他们两个跷子比赛比赛。”
大勇嘎嘎地笑着,笑得太大声,连那个跷子都朝他们这边看,大头赶紧拉着大勇走出人群。
两个人在西湖边坐到四点多钟,大头想起来了,他带着大勇去了他第一次来杭州时,细妹带他们去过的仁和路的知味观,两个人在这里吃了猫耳朵和鲜肉小笼,又要了两碗牛肉粉丝。
吃完晚饭,他们在门口坐上三轮车,回去火车站。
上车后,大头带着大勇直接找去餐车,找到贾国芳,到了餐车,大头就不走了。虽然他们这次买到的是座票,不是站票,但那硬座车厢里是什么情况,大头已经深有体会,不会再去吃那个苦头。
贾国芳也正觉得无聊,大头他们来了正好,贾国芳又叫过来一个同事,四个人干脆在餐车里打起牌。
等车到鹰潭停车,再出发的时候,贾国芳告诉大头有卧铺了,快去补卧。她带着他们到列车长室,列车长已经认识大头,看到他问:
“又是你?”
大头说对对,谢谢你。
车快到广州的时候,贾国芳找过来大头他们车厢,大头问她流花宾馆住宿需不需要介绍信,贾国芳和他说,好像不要,你们去试试看,如果要的话,你们就在宾馆大厅里等我,等我下班之后过去,帮你们开房间。
如果大头他们能顺利开房间,他们约好,上午大头他们先去办事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