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起来。看完,她轻轻地叹了口气,抿着的嘴唇翘了翘。
大头想起来,他和细妹说:“我还从广州给你带了东西,你跟我来。”
细妹跟着大头走进大头房间,大头把那些原版磁带拿给细妹,和她说:
“我也不知道好不好,是在店里,有两个中山大学的女学生帮助挑的。”
“太好了,这么多原版磁带,谢谢你。”细妹拿着磁带欣喜地叫着。
还有另外的磁带,大头也肯定是交给细妹,让她带给许波,他知道细妹和许波经常见面。
细妹拿着这些磁带嘻嘻地笑着,她朝大头眨着眼睛,问:
“给许波的,是不是旧情难忘?”
“别瞎说,什么旧情难忘,没大没小。”
细妹继续嬉笑:“没有啊,我们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候,许波也是这样,看到什么都会想起你,会说起你,我和大囡也笑她旧情难忘,你们两个就是,让人搞不懂。”
“搞不懂就别搞,你还没到需要懂的时候,说,你到底为什么回来?”大头问。
“我昨天去沙镇了。”细妹看看门外,放低声音和大头说:“中午是从沙镇过来,我想回来看看妈妈,明天回去杭州。”
“你去沙镇看爸爸?”
“嗯嗯,爸爸肯定看了,还看到晓霞姐姐了,不过,我去沙镇还有另外的事情。”
“什么事情?”
“我考北京广播学院,不是要政审吗,妈妈和爸爸的都要。”
大头听了心里一凛,他问:“那搞好了吗?”
大头不担心老莫,老莫肯定没有问题,县文联会给他出证明,大头担心的是妈妈,妈妈一直到现在,都不明不白的,这会不会影响到细妹考大学。
细妹笑了笑,和大头说:“当然都搞好了。”
大头见细妹一派轻松,松了口气,他问:“怎么搞好的?”
细妹告诉大头,她是昨天中午到沙镇的,县文联开出老莫的证明,并直接挂号信寄去学校后,老莫又带细妹去了县公安局。当时桑水珠放出来的时候,县公安局有过一个不作为现行反革命定性,不追究刑事责任,不戴帽子的决定。
老莫本人并没见过这份文件,是小吴转述的,包括后来他去鲁村接桑水珠,也是由县公安局陪老莫去鲁村的人,当着他和桑水珠,还有鲁村第四人民医院领导的面,当场宣布过这三条。
老莫知道肯定有这份文件,但他没有亲眼看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