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人玩,他爬到大头和国梁坐着的,上面那张床上睡觉,有时也从上面伸出一个脑袋,看看他们两个手里的牌。
四个人打了一个多小时,包厢的门被推开,一个乘警站在门口,看到方慧,他就没有走进来,方慧看着他笑笑,和他说:
“都是我同学。”
那个乘警也笑着点点头,把门带上走了。
国梁看着方慧嘿嘿地笑,方慧白了他一眼,骂:
“笑屁啊。”
国梁看看大头,又看着方慧,问:
“大头老婆,我们都变成你同学了,你怎么不说大头是你老公,你在这里陪你老公?”
贾国芳忍不住“呲”地一声笑。
“哗”地一声,方慧把手里的牌猛地一下,都甩到国梁脸上,她的脸色煞白,恼怒地骂道:
“你要是再叫一句这个,信不信我马上和你翻脸。”
包厢里顿时一片阒静,连空气都被凝固住,国梁怔在那里,一时说不出话,他看了看大头,大头的脸红了起来,他低下头,不敢看国梁和贾国芳,更不敢看方慧。
国梁脸皮厚,他怔了怔之后,嘿嘿笑着:
“那我不叫你大头老婆,还叫什么?”
“你老婆!”方慧怒目瞪着他,气咻咻地骂了一声。
包厢里再次陷入沉默,陈银富把头伸出来看看,又缩回去,大家都不说话,只听得到火车哐齐哐齐的声音。
过了一会,贾国芳大概是想化解这尴尬的气氛,她问大头:
“大头,我们休息的时候,要是去你们睦城玩,欢不欢迎?”
大头抬起头来笑了笑:“随时,肯定欢迎。”
大头国梁和陈银富三个人带着彩电和录像机回到睦城,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,国梁帮助大头把买来的彩电拿出来,把天线架好,还把原来那台电视机的天线拆下来,这才回去。桑水珠看到大头买回来这么大的电视机,还是彩色的,她很高兴。
外婆看到了,也和桑水珠说:“原来那个电视机那么大,已经够高级了,现在又来彩色的,还要大,也就是你,有福气享受这个。”
大头回来,外婆做好晚饭,连晚饭都不肯在这里吃,就要带着小孩回去。她从口袋里掏出三十六块钱还给大头,说是买菜剩下来的,这么多天,外婆买菜只花了十四块钱。大头看着有些心酸,又觉得自己有些罪恶,十四块钱,还不够自己在外面吃一餐。
大头让外婆把这钱收好,外婆说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