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菜在一个个上来,那个烧鹅,以前两个人都没吃过,今天第一次吃,都觉得这烧鹅很好吃。
等到夏果炒带子上来的时候,夏果大头还是不认识,但看着那带子似曾相识,再夹一个尝尝,大头开始怀疑,这带子会不会就是睦城南货店里在卖的干贝,小时候,肉肉奶奶经常会做干贝冬瓜汤,每次做,肉肉奶奶都会叫他们吃。
大头把两瓶啤酒喝完,又要了一瓶,陈银富却始终没敢再要,虽然他以为这酒会来的后劲一直没来,他也不敢再喝,而是和大头说:
“你喝,你喝。”
陈银富把外套的扣子解开,把那个布包重新绑到肚子上,接着把外套又穿回去。大头却已经嫌热,把外套脱了,只穿着一件黑色的圆领汗衫坐在那里。
中饭吃完,餐车里的几个服务员都已经认识大头,他已经是他们这里的大户。服务员把桌子收拾了,大头和陈银富还坐这里,她们什么都没有说,管自己下班,回去休息室休息。
大头和陈银富两个人趴在桌子上继续睡觉,大头睡了一会,觉得腰酸背痛的,他倒了下去,身子横着睡在两张椅子上,两只脚挂在地上,这才感觉舒服了些。
这一次把大头叫醒的是餐车的服务员,叫醒他的,就是中午给他们点菜的那个服务员,二十来岁,瓜子脸,长得还很秀气,大头听她和她同事讲话的时候,说的是杭州话。
大头坐了起来,看到陈银富还坐在对面,趴在桌上继续睡觉,服务员和他说:
“四点多了,客人要来了。”
意思是他再横着躺在这里不好看。
大头“哦哦”着,歉意地朝她摆摆手。
服务员问:“你们晚餐是不是还要吃?”
大头说:“当然要吃,不过我先点好,你们晚点上可不可以,现在肚子还饱。”
服务员说好,她拿着菜单过来,大头把菜点好,还是点了六七个菜和五瓶啤酒。大头把钱付了,和服务员说了声迟点做,就准备趴在桌上继续睡。
服务员问:“你们是不是没有票啊?”
大头老老实实说,票是有的,不过买到的是站票,没有座位,在车厢里脚都站肿了,才来的这里。
服务员抿嘴笑笑,想了想,接着问大头:“你们是到广州?”
大头说对。
服务员又问:“要不要我去找列车长帮你问问,看看卧铺车厢那里,有没有人中途下车,有卧铺空出来?”
大头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