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头和陈银富到了杭州武林门汽车站,虽然时间才下午五点多,但两个人连火车票都没着落,他们觉得还是要先赶去火车站,买好车票后再找地方吃晚饭。
两个人都不知道从这里到城站火车站,应该怎么坐公交车。大头干脆拦下一辆三轮车,问骑车的踏儿哥,从这里到火车站需要多少钱,踏儿哥瞄了他们一眼就说三块。陈银富还想讨价还价,大头已经坐上三轮车,和踏儿哥说:
“三块就三块,你给我们快一点就是。”
陈银富无奈,只能苦笑着摇摇头,也坐上车。
到了城站火车站的售票处,大头和陈银富这才知道,幸好自己急急就赶过来,原来大头以为是在半夜出发,从杭州到广州的109次列车,出发的时间已经改成晚上七点二十,还是隔一天一趟,也就是说,他们要是没赶上今天这趟车,就要在杭州等到后天晚上才会有车。
时间是被他们幸运地卡住,但售票窗口前排着长队,大头想到前面问问去广州的车票还有没有。
他想挤到前面,结果排着队的人故意胳膊撑开,挡在他面前,不让他过去,大头刚爬上边上的铁围栏,头上就挨了一棍子,是一个坐在一张高凳子上的老派,他手里拿着一根很长的竹竿。
大头摸着自己的脑袋和他说:“我不是要插队,就想问问今天去广州的票还有没有。”
老派没理他,只是把手里的竹竿往外面挥挥,要是大头再不出去,第二杆大概马上就要落下。
排着队的好几个人,一起讥讽地和大头说,你还想买到今天的票,做梦。
大头走回到陈银富身边,两个人站在那里,朝四周看看,心里一派茫然。大头想到大林他们是买了黄牛票走的,他也想找黄牛,可四下张望,也看不出哪个是黄牛,更没有像建阳说的,还有人会主动上来兜售。
大头想了一下明白了,这里离那个坐着的老派太近,都在他的视线里,黄牛因此才不会出现。
大头悄声和陈银富说:“你还是站在这里,我去找找票贩子。”
陈银富说好。
陈银富身上绑着钱,在火车站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,他站在老派的视线之内,才是安全的。
大头想了想,朝售票大厅外走去,他想黄牛们会出现的,应该是在外面广场上。
“大头,大头,快点回来。”
大头还没有走到门口,就听到陈银富大叫。大头赶紧走回去,看到陈银富的对面站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