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大头问。
老何抬手在自己面前扇了一下:“没什么事,就来问你一下,大林现在户口转了吗?”
大头摇了摇头,告诉他没转,还是农业户。
“这就好,这就好。”老何说着就走了,大头站在那里感觉莫名其妙,怎么大林户口没转,还变成这就好了。
大头走过去,走到公共厕所那边的弄堂,看到老何一个背影转过去,已经上了文化馆后门的台阶。
大头站在那里想了想,他还是继续走进去,走到井边,看到国梁外婆坐在门口晒太阳。大头走过去,和她说,自己刚刚去小吴那里问过了,小吴说国梁没事,让他可以回来。
“大头,那你知不知道这个取债鬼现在在哪里?”国梁外婆问。
大头摇了摇头。
“那你帮助打听打听,让他要死,也死到家里来。”
大头说好,我再帮助问问。
大头回到家门口,在门槛上坐着,心里在想着要不要再去找找铁锤,告诉他,自己已经去找过小吴,小吴告诉他国梁现在回来没事,让他告诉自己,国梁现在到底在哪里。
仔细地想想,自己现在去和铁锤说这话,可能不是好事情。要是和铁锤说,自己去找过小吴,可能更不好,不如想办法先见到国梁再说。
又过了一个多星期,晚上十点多钟的时候,大头听到院墙外有人喊:
“大头,接电话,深圳的长途电话。”
大头一听,马上高声回应一声:“来了,来了。”
人跟着就跑出去。
他跑到邮电所,在晚上还开门的长途电话和电报的那个窗口,拿起放在窗口的电话,气喘吁吁地叫了声:
“喂……”
电话那头,传来白牡丹的笑声:“大头,你跑过来的?”
大头同时听到,白牡丹的身后大林在说:“没事,他劲头好,又跑不死。”
大头忍不住也笑起来,问:“你们在那边都好吗?”
“好啊,我们正在吃夜宵喝啤酒,边上就是公用电话。”白牡丹说,“大头,我收到你的信了,我下午和我表哥也联系过了,他让你直接去广州找他,他会帮你联系好。”
“你自己去,我们过不去。”大林在边上叫了一声。
白牡丹说对,不然我就请假去广州陪你去找他。
“大头,你自己去找他没问题吧?”白牡丹问。
这几句话里,大头就有很多疑惑,一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