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国爱香肯定不好意思,说自己要住这间房间。
家里还有的两个房间,就只剩下那间空房间,和老莫的房间。国爱香心里嫌弃那间空房间,和桑水珠的房间只有一墙之隔,她还怕桑水珠哪天发疯,会把中间的墙都打破,砖头倒下来压死她。她不要睡这间房,一定要睡老莫的那间房。
老莫无奈,只能把自己的这间房,让给了她。
老莫在那间空房间铺床铺,国爱香也在自己房间铺床铺,大头走到老莫那里,苦着脸问:
“她怎么会来?”
“别没有礼貌,她她她她的,她是你奶奶。”老莫骂了大头一声,接着叹了口气:“还会因为什么,不就是和你两个姑妈吵架,没地方去了。”
大头都快哭了:“那我怎么办啊?”
老莫看着大头,又叹口气,接着放缓语气:“没办法,你就管着让她们不要打起来就可以,放心吧,她在这里也待不了多长时间的。”
桑水珠还正常的时候,国爱香在这里都待不住,隔一段时间就一定要走,何况现在桑水珠有病,每天在家里打打闹闹,还“狗狗狗,老狗”地骂着。
大头和老莫说:“那你去和奶奶说,妈妈没在骂她,让她不要去找妈妈的事,我一个下午,看着她们一分钟都没走开,就怕她们会打起来。”
老莫点点头:“好,我去和她说,你去做晚饭吧,随便吃点,煮锅面条就可以。”
大头点点头出去,老莫站在那里想了想,他放下正在铺的床单,走了出去。
老莫走进自己原来的房间,国爱香已经把床铺铺好,正坐在那里抽烟。
老莫走进门里,和她说:“水珠她一天到晚就是这样,嘴里骂骂咧咧的,不过她不是在骂你,对谁都一样,你听到就当没听到,不求其他,就求太平就好。”
“是我不要太平?告诉你了,这房子我也有份的,我想怎样就怎样,嚎嚎,真是天晓得,还来教训我。”
国爱香脸上的肉横着,嘴角说完话就一边高一边低地斜着,嘴唇抿得紧紧的,一开口,那字就像钢珠,一颗颗从里面蹦出来:
“当着我的面老狗老狗,不是骂我在骂谁,不知道这是造的什么孽,你当初怎么会看上这么个人。”
他们正说话的时候,桑水珠还在自己房间,“狗狗狗,老狗”地低吼着,她听不到他们的讲话。
老莫烦不胜烦,懒得和国爱香啰嗦,老莫说:
“我就来告诉你一声,信不信由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