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把自己的脸凑近给老莫看,老莫看到她脸上都是乌青和血丝。老莫笑了起来,和大姐说:
“这下你扮窦尔敦不要化妆了。”
大姐以前是唱越剧老生的。
“还笑,你还笑,亏你还笑得出来。”大姐瞪着老莫,“我高血压都上来了,站在那里头就晕去晕去,站都站不住。”
大姐气到头晕跌坐在地上,国爱香也在地上赖下来,双手捶天捶地叫骂,说她不要活了。
坐在地上鬼哭狼嚎一阵,看到大姐坐在那里,身子靠在墙上,脸色铁青,两眼紧闭着,国爱香又开始骂她装死,和她说你不要装死给我看,我知道你不就是想赶我走,你放心,我有地方去的,我国爱香不是要饭的,不会连一个屋檐都没有。
她说着就从地上爬起来,开始收拾东西,收拾好以后就走了。
“这下二姐又要吃苦头了。”老莫苦笑着和大姐说。
大姐站在这里想想不对,她说:“这个死老太婆从杭州翘回来才一个多礼拜,她好意思这么短时间就回去杭州?”
老莫一愣,要是他妈妈不好意思去杭州,还会翘去哪里?老莫霎时脸都白了,大姐这时也想到同样的问题,她连忙和店里的同事打了个招呼,和老莫说:
“快走,快走,我们去车站问问,要是这个死老太婆去了睦城,那天真的要塌下来了。”
两个人连忙跑去沙镇汽车站,大姐在这里看到晓霞的同学,大姐问她有没有看到国爱香,晓霞的同学和他们说,看到了啊,外婆坐一点二十的车去睦城了,刚刚走。
大姐和老莫一听,都怔在那里,过了一会,大姐慌里慌张地和老莫说:
“荣荣,你快点回去,再迟,我怕是要出事情了。”
老莫本来下午在政协还有个会,他连忙跑到县委大院里面,去县政协请了个假,就匆匆地赶回睦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