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孙武又看着小张问:“你走不走,不会真的想睡在这里吧?”
小张问:“你还能开车?”
孙武哈地一声笑:“前面已经快喝醉了,不过后面又喝醒了,没事,保证不会开沟里去。”
“那我也走。”小张站了起来。
三个人重新钻进那辆载重卡车,大林把自行车放在车斗里,孙武开着车,先去里面管委会的宿舍,把小张送回去,接着送大林去市区。
车快开进市区,都能看到上海宾馆的时候,台风应该是已经到了,他们开着载重卡车,这车好像突然变得轻盈起来,孙武把车速放慢,明显能感觉到,轮胎已经抓不住地,在打滑,好像在冰雪上开一样。
他试着踩踩刹车,车没有停下,而是左右晃了晃,差点就在路上横过来,吓得他赶紧把刹车松开。
好在这个天气,整条深南路上基本就没有什么车,更是连一个人影都没有。雨不是淋在前面挡风玻璃上,而是像有人拿着盆子,把水一盆盆地猛泼在玻璃上。
两边的路灯不知道是因为停电,还是根本就没有开,外面一片漆黑,车灯射出去没有多远,就被密集的雨给逼退回来,孙武必须躬着背,把头贴近前挡风玻璃,才能看清前面的路。
车过了电子大厦,快开到燕南路路口的时候,路灯才亮了起来,这时风也因为两边房子的密集,似乎开始减缓了。
孙武把车开到解放路,要下车去帮大林拿自行车,大林连忙说:
“你不用下,要淋淋我一个,我反正也要被淋。”
孙武哈哈大笑,坐在那里就没下车,他不是怕淋雨,而是怕被风雨兜到,酒气上来,会翻江倒海吐一路。
大林就把车从车斗里拿下这一会,他就已经变成一只落汤鸡,和孙武说了声“路上小心”,他推着车子往里面走。
听到堂前传来自行车停车的声音,白牡丹连忙跑过来,把门打开,看到大林这副模样,她吓了一跳,埋怨着:
“都刮台风了,你怎么还回来,路上多危险。”
大林嘿嘿笑着:“是孙武送我回来的,躲在十吨的卡车里,会有什么危险。”
白牡丹让大林赶快把身上的衣服裤子都脱了,她拿着一块毛巾,替大林擦起来。
大林看到白牡丹的头发也还湿漉漉的,他问:
“你们也是淋雨回来的?”
白牡丹说:“不是淋雨,是雨披根本就没什么用,这些雨流氓一样的,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