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听他的,这种事情真的不要去外面说。”
“好好,我把嘴巴缝住,缝住还不够,再用拷边机拷两道,这样可以没有?两个胆小鬼,我都不知道你们在怕什么,在深圳,只要能赚钱,什么事情没有人在做。”芳妹白了他们两个一眼。
白牡丹笑着和她说:“别人是别人,我们是我们,求求你。”
“好好,我知道了,那把这个印章盖一个我看看总可以吧?”芳妹又问。
大林说:“现在刚刚刻好,还不能试,印泥会渗开,章也容易破,要等它干一两个小时,水分蒸发掉才可以试。我晚饭都没有吃,我们先去吃东西,然后洗澡,洗完澡回来,应该差不多了。”
三个人于是端着脸盆和换洗衣服出门,到了门口,芳妹要回去住的地方拿毛巾和衣服,再来小店和他们碰头。
吃完东西洗好澡,芳妹没有回家去,她还要跟着大林和白牡丹,来看他们试印章。
进了门后,大林把萝卜章拿起来看看,感觉差不多了,他把那两张空白的边防证拿出来,用钢笔先把空着的地方都填上,然后拿起萝卜章,饱吸印泥,先小心地在一张白纸上,盖了一个试试,发现可以,这才在两张假边防证上盖了章。
芳妹拿起边防证看看,又是惊叹不已,她还拿出自己的那张假边防证比着,和大林说:
“你这个,比鼻涕虫他们做的更像是真的,这个章也太好了。”
芳妹在比着的时候,大林见两个印章已经盖好,这萝卜章已经没用,他把这枚萝卜章,和那个胚体,一起扔到脸盆里,然后右手握拳,摁下去就把两个萝卜章捣成萝卜泥。
芳妹“哎呀”一声惋惜地惊呼,两个萝卜章已经不存在,她感觉好像是看到一沓钱被撕碎,心痛不已。
大林接着拿起那张盖了印章的白纸,划着火柴,把这张纸也烧掉。这些证据他觉得一点都不能留,不然的话,万一今天晚上联防队又来查房,在房间里看到这些东西,都不用查看他们的边防证,就知道他们的边防证是怎么来的。
大林每天早出晚归,去蛇口画画,虽然白牡丹心疼他,让他不要这样每天骑四个小时来回这么辛苦,不用每天都赶回来,可以在孙武他们那里住,但大林还是每天都回来,每天回来之后,他都会骑着自行车去接白牡丹。
连芳妹都说,要是自己哪天下班,在大门口看不到大林,她都会不习惯。
大林在永利玩具厂门口蹲着抽烟,芳妹从里面出来,走过来,大林已经抽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