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鼻涕虫也不容易,来来,我们敬他一杯。”
大林举起杯子,白牡丹和芳妹也举起来,三个人碰了碰杯。
吃完宵夜,白牡丹让芳妹回去拿脸盆和换洗衣服,他们等她一起去洗澡。
“不去不去,累都累死了,还要排队,我才不去。”芳妹说。
“我们去河边洗,不用排队。”
“去河边洗?”芳妹疑惑了,虽然现在是晚上,就算大林不是流氓,但那河边,说不定就藏着偷看的流氓,怎么洗?
白牡丹笑道:“你放心吧,我们在河边有浴室。”
芳妹将信将疑,不过还是回去拿了毛巾肥皂和换洗衣服,到了河边,等白牡丹学大林的样,用竹席把芳妹围在里面,芳妹这才明白,原来是这样的浴室,大喜:
“那我们以后是不是天天可以来这里洗澡了?”
白牡丹说对。
芳妹站在席子里面,白牡丹站在外面,大林从边上河里舀来一盆盆水,递给白牡丹,白牡丹劈头盖脸朝芳妹冲下去,芳妹鬼叫连连,不过心里是痛快的。
等芳妹洗好,她和白牡丹换了个位,大林还是一盆盆水端过来,递给芳妹,芳妹劈头盖脸朝白牡丹冲下去。
等她们两个洗好,在洗衣服的时候,大林进到了河里洗着。
等到大林和白牡丹两个人躺在床上,芳妹不知道,但白牡丹知道大林要那两张空白边防证干什么,她问:
“你是不是想要自己刻章?”
大林说是,“我想,我们还是要用真名,章还是刻永城县公安局的,一来深圳应该没什么永城人在这里,就是那些查边防证的,也没见过永城公安局开出的边防证,不知道真的是什么样的,还有,这假边防证可以和我们的工作证对得上,他们就更不会怀疑了。”
“对对,还有你那张蛇口工业区管委会的证明,他们就是去问,人家也会告诉他们是真的。”
白牡丹补充着,大林点点头。
两个人这时都觉得这样才算是万无一失,可以放下心。
第二天早上,大林五点多钟醒来,他没有马上叫醒白牡丹,而是一个人下了床,蹑手蹑脚走到水缸边,从水缸里舀了水到脸盆里,接着把门悄悄打开,端着脸盆到外面刷好牙洗好脸回来,把毛巾在门背后挂好,接着穿上外面的衣服和裤子。
把画夹背包草帽和水壶都上了身,今天要开始画画,大林需要把油画箱也带上。
大林把油画箱放在门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