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,打开的锁还挂在门外的搭扣上,你就是门闩了又怎么样,人家一看锁就知道里面有人,门是被从里面闩上的。那人家一直敲,你不开他们就不走,更怀疑里面的人没有边防证,或者干脆就砸门,这些人什么事情干不出来。
大林其实也想到了同样的事,他抱着白牡丹,发现她在不停地哆嗦,大林悄声和她说:
“不要怕,不要怕。”
但其实他心里,也已经怕得要命,冷汗早就已经流出来,两个人都汗津津的,只是他们自己根本就顾不上。
联防队已经走进堂前,透过板缝,他们可以看到堂前的灯被打亮了。联防队的人,接着就要敲开一扇扇门,开始检查。
两个人互相抱着,心提到嗓子眼里,感觉好像有人朝他们门口过来,他们屏住呼吸。
白牡丹支棱起耳朵,仔细地听着那人已经走到门口,白牡丹差一点尖叫起来,她觉得马上就要听到致命的,“砰砰”的敲门声了,却没有,而是听到阿婆站在他们门口叫:
“走走,你们要查都上楼去查,一楼就我一个人,没有其他人。”
有联防队员看看阿婆身后的门,看到门上挂着挂锁,问阿婆:
“你这房间还没有租掉?”
阿婆说:“没有没有,要不门锁怎么会锁着,要不要我去找钥匙,开门给你们看看,哎,年纪大了,记性不好,忘了钥匙放在哪里,我去找找,你们等着。”
有联防队员把手上的电筒晃了晃,和阿婆说:“算了算了,没住人的不看,我们上楼。”
一群人都从他们门口走开,接着听到他们上楼的声音,从楼上传来“砰砰”的敲门声,白牡丹和大林,这才轻轻地吁了口气,白牡丹用嘴咬着大林的肩膀,她都哭了起来,又害怕发出声。
一群人上楼查了没有发现,接着下楼去隔壁,白牡丹听着他们出去,和阿婆再见,阿婆把大门关上,还特意上了闩。
阿婆走回到白牡丹他们房间门口,敲了敲门,叫着:
“丹丹,把钥匙从门底下塞出来,我给你们把锁打开。”
原来,刚刚联防队一进来,阿婆就知道,这一幢楼里,白牡丹和大林应该没有边防证,他们怕被查,她就马上走过来,把挂在门上的锁锁上。
这样万一联防队问起,自己就可以和他们说,这间房还没被租出去。他们要开门,她就说自己年纪大了,忘了钥匙在哪里,她去一直找,但就是找不到。他们总不能一个晚上,就和她一个老太婆纠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