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啤酒。
大林看着啤酒好奇,这酒怎么还像汽水一样有泡,他端起来喝一口,很苦,确实有些难入口,但酒从嗓子里滑落下去的时候,却觉得很舒服,这个感觉,和他在宝安第一次吃生蚝时差不多。
他在喝的时候,白牡丹和芳妹都看着他,等他喝完,两个人都问他好不好喝,大林说好喝,芳妹马上欢呼起来,白牡丹骂他叛徒。大林赶紧说:
“不过刚开始的时候,有点苦,确实不好进口。”
芳妹骂了一声:“你怕老婆要不要这么怕,我的大哥?”
白牡丹咯咯大笑,她说,不怕我难道还怕你啊。
三个人吃完宵夜分手,大林和白牡回到房间,两个人拿了脸盆准备去洗澡,这时大林从门后面拿出竹席,白牡丹看到埋怨着:
“你买竹席干嘛,这么贵,草席不是好好的。”
大林笑了笑说,这竹席不是为了睡的,走走,我们走。
他说着拿起竹席就走,白牡丹还以为他这是要把新席子,带去河边洗洗,就没有在意。
两个人走到解放路浴室的门口,这里还是排着队,大林和白牡丹说,我们先去河边。
到了河边,找到一块树下的平地,大林让白牡丹站好,接着他把竹席打开,在白牡丹身边围成一个圆桶,同时拿出两个他画画时在画夹上夹铅画纸的夹子,上下一夹,这圆桶就不会散开了。
“这就是你的浴室,你在里面洗,我来给你打水。”大林和白牡丹说。
白牡丹这才知道大林说,买这个席子不是为了睡的是什么意思,那草席虽然也可以像这样围着,但草席要是沾了水,很快就会变形,变得软塌塌。而竹席不会,竹席你水怎么浇,它都不会变形。
这个竹席围成的圆桶,就是一个密闭的空间,不要说现在河边已经没有人,就是边上都是人,也看不到竹席里面,竹席一米五宽两米一长,白牡丹站在里面,只露出了三分之一的脑袋,要想看到里面,除非你爬到头顶的树上去。
白牡丹马上把衣服裤子脱了,搭在竹席上,大林收走放进脸盆里。他接着拿着另外一只脸盆,从边上的河里舀来一盆盆水,从白牡丹的头顶浇下去。
白牡丹站在这里洗澡,感觉比站在解放路浴室那涓涓细流下面,舒服多了,怪不得在睦城,男人们要是不去大溪里,都喜欢这样光着膀子在井边冲澡。
等白牡丹洗好擦干,换上干净衣服,大林把两个夹子拿掉,把白牡丹从里面放出来,问白牡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