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死,办边防证首先就需要去街道开证明,芳妹知道那个老刁妇,看到自己过去,肯定不会给她开这个证明,她连试都不用去试。
白牡丹问芳妹:“那你进来的时候是怎么进来的?”
“偷渡啊。”芳妹说,“躲在运蔬菜的车子里面,身上都堆着蔬菜,快把我憋死压死了,这才混进来的。”
白牡丹听着,又是叹息又是惋惜,她叹息的是,这个假边防证芳妹没有过关试过,要是试过,自己就可以给大林和自己都办一个,然后拿着这假边防证去宝安,找到大林,和他一起进来。
惋惜的是,原来躲在蔬菜车里也可以偷渡,可惜这个办法大林不知道。深圳每天都有那么多运蔬菜的车进来,他要是知道,就可以去找到一个司机,给司机钱,让司机把自己藏到蔬菜里面。
芳妹住的地方离白牡丹住的地方,只有一百来米,两个人吃完冷饮,芳妹跟着白牡丹,先去白牡丹住的地方。
走进这个小房间,芳妹不仅没嫌这地方小,没有窗户很闷热,反而羡慕地叫了起来,说是,你一个人住啊,这也太高级了,这么宽敞,我们房间里挤死,也烦死了。
她是和她老乡,还有两个江西妹,四个人住在一个房间里,她们的房间,芳妹和白牡丹说,也只比她这里大一点点,要六十块钱一个月。
两个人叽叽呱呱说着话,说到了十点多,双方约好第二天早上八点,一起去黄贝岭村的一家玩具厂报名,芳妹这才告辞走了。
白牡丹刷了牙洗了脸,虽然天气很闷热,她还是用热水给自己擦了个身,最后还用热水,给自己泡了脚,然后拿出止痛膏,涂抹在受伤的脚踝上,用双手搓揉起来。
盯着自己的脚,白牡丹喃喃自语,和它说,你要快点好起来,每天都要走那么多的路,要去找工作,还要去那个大门口,看看大林有没有过关,你不好起来怎么办,你想折磨死我啊,你这个臭脚,哦哦,呸呸呸呸,不是臭脚,你是香脚好不好,求求你快点好起来。
房间里的灯是拉线开关,拉线就在门边,晚上起来很不方便,白牡丹拿出白天时候买东西绑回来的细麻绳,接在开关线上,然后把麻绳的另外一头,绑在床头。
躺在床上把灯拉黑,白牡丹摸着边上空空的枕头,这是她给大林准备的枕头,虽然大林一次都没有用过,但摸着它,白牡丹还是感觉,大林好像就在她的身边,这让她安静下来,很快就睡着了。
白牡丹猛然睁开眼睛,支棱起耳朵,没有窗户的房间里一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