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,这些都是白牡丹去做,去和别人交涉,他只是在边上站着。
现在突然一个人,大林觉得,自己好像变成白痴一样,什么主意都没有,什么都不会做,连眼前的路,好像都突然就变窄了。
要是白牡丹在这里,他们还想回去那家电子厂,大林都想象得出来,白牡丹肯定会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,带着他过去,然后笑嘻嘻地和那个盛主任解释,编一个谎,说他们之所以第二天没来,是因为发生了什么什么事。
而白牡丹说的话,不知道为什么,别人肯定都会相信。
那他们哪怕隔了这么长时间,人家还照样会让他们入厂。
至于什么身份证明都没带,那就更不在话下,白牡丹会和对方说掉了丢了,对方看着她真诚的样子,也一定会相信。
只要白牡丹在,所有困扰他的问题都不会是问题,白牡丹不在,大林才觉得是最大的问题。所有白牡丹会做的事,让他去做,他都不会做,他只要一开口,别人马上就能看出来,他在撒谎。
在这点上,大林觉得自己甚至不如大头,要是把大头一个人扔到这陌生的地方,他都会比自己有办法。
大林想到这个,就叹了口气,但除了叹气,他又没有其他的办法。很多时候,人要是想改变自己,真的就好像是拔着自己的头发,把自己提升起来一样,很难。
画夹已经从麦姨那里拿回来,在一楼不是呆呆地坐着的时候,大林就在那里画着画,只有画着画的时候,大林才感觉自己的心会平静下来。
大林在画着画,一个人影走到他面前,大林抬头看看,是阿香,大林看着她笑笑。
阿香的脸微微一红,和大林说:
“我明天后天两天休息,要回家去。”
大林问:“你家在哪里,离这里远吗?”
“不远,十多里路,在海边。”阿香踟蹰了一会,接着问:“你要不要跟我去我家里玩?反正你在这里又没什么事,可以去我家那边,去画大海。”
大林想了想,自己在这里确实没有什么事,就是钟伯他们新路开好了,凑人也要等几天,而现在,他们的路还没有开好。自己每天在这里干耗着,还真不如跟阿香去海边玩两天,大林还只有那天在铁仔山上,才第一次看到远处的大海。
他还想到,如果那样,自己还可以省下两天的住宿费。
大林和阿香说好,问她:“我们怎么去?”
“骑自行车啊。”阿香和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