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之后怎么办,没有粮票他们吃什么?
白牡丹问盛主任:“那厂里发粮票吗?”
“发粮票?厂里怎么会发粮票,我们发工资都是发钱。”盛主任奇怪地看着白牡丹。
白牡丹说:“那有钱没有粮票,我们……”
盛主任恍然大悟,笑了起来:“哦哦,我忘了和你们说了,我们虽然不发粮票,但我们这里是包吃住的,住是住在集体宿舍,男的睡男的房间,女的睡女的房间,吃饭的话有食堂,食堂吃饭是不要钱的,会发餐券。”
白牡丹和大林也恍然大悟,原来这里的工厂是这样的,还包吃住,怪不得街上只有一家宝安饭店,生意都不怎么好,这里的人,根本就不需要出去吃饭。
要是每家工厂里的工人,都和他们一样是外地来的,身上没有全国流动粮票的话,出去也吃不了饭,宝安饭店吃面吃粉吃饭,可都是要粮票的。
两个人都觉得这个条件也太好了,特别是听盛主任介绍说,他们这里的工人,一个月大概有七八十块工资,多的可以拿到一百多块时,大林和白牡丹就更加亢奋。这里一个工人一个月的工资,都抵上睦城两三个人的工资,吃饭还不要钱,这也太好了。
两个人离开工厂,马上就决定,明天就来这家厂报到,不找了。
工作定下来之后,两个人的心似乎也定了下来,觉得自己这一路跑过来,好像跑到了目的地。
他们走过来的时候乱走的,现在要走回去,白牡丹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晕头转向,搞不清该怎么回去。好在大林的形象记忆很强,他不是认路,这里的路本来就没有路牌,也没办法认,他记住的是一幢幢建筑,特别是每条路拐角的建筑。
两个人回去的速度很快,只不过花了二十多分钟,就走到了他们昨晚吃夜宵的那条路。
太阳很大,路两边种下的行道树都还很小,遮不了荫。但对面的建筑,在马路的边上画出了一条阴影,两个人赶紧走去对面,躲进建筑的阴影里朝前面走。
“你看,你看。”
大林指着路边的一个牌子和白牡丹说,白牡丹一看,原来这里才是9区。
两个人站在那里瞬间崩溃,要是编地名的人这个时候在他们面前,他们肯定会好好揍他一顿。
有没有这么毫无头绪的胡乱编法。
这一个上午的经历,可以说让他们印象深刻,最深刻的,就是宝安县城这乱编的区划。
很多年过去,当宝安县被国务院同意再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