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敢印,也没屁用。”
大头问:“你要是敢印,怎么就没用了?”
老韩说:“你问问老五头,我们那个厂里有多复杂他知道,我要是没有手续来印这书,其他人看到,肯定一个电话打上去,那我这个厂长马上被撸掉,我厂长都被撸掉,你想想这书还印得下去,哪个还敢接着印?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接下来大家就只剩下喝酒吃饭聊天,这事已经没有办法进行下去,大头现在要想的,是怎么收摊,结束这件事。
等到最后一本《抚剑吟啸》印完发出去,大头他们的印书事业也随之结束。陈银富把该给老五头的钱都付给了他,剩下的钱,他们四个股东就分掉了。
这次印书,前前后后,他们每个人都赚到二十八万多块钱,这在当时,是其他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。
陈银富拿出一部分钱,让家里在造新房,他自己还是回到睦城十字街头卖瓜子花生。国梁和大头都笑他,他说,其他的事情我都不懂,不懂的事情我也不敢去乱做,大头,你以后要是还有什么生意,记得带带我。
陈银富说得很真诚,大头说好。
大头拿着这个钱,他写信给大囡,让大囡帮他了解一下,现在国内有没有哪家医院,能治他妈妈这种精神病的,他想带他妈妈去治病。
大囡回信给他,大头看了之后很失望。
大囡在信里说,她问了学校里好几个老师,精神病别说国内,就是全世界都没有很好的治疗办法,到现在还是电击疗法,电击疗法也最多能抑制一段时间,并不能根治。
大头看到电击疗法这几个字,就想到在鲁村的时候,听到的那一声声惨叫,还有被电击之后的那个,眼神呆滞,嘴巴歪着,不停地流着口水的小芳。
大头说什么也不会让妈妈再去吃这样的苦。
大头守着一堆钱,但终日无所事事,他又开始恢复以前的样子,每天不是去睦城文化馆的图书馆,就是去新华书店何默君那里玩。
小苹果已经生了,生了一个儿子,大头去何默君那里的时候,经常会碰到小苹果抱着他们的儿子,在何默君那里玩。
大头的口袋里,重新装上了纸和铅笔头,想到什么就会拿出来写几句。
白天睡了太多觉,到了晚上睡不着,大头仍然一个人穿过一条条弄堂,走去睦城大坝,像个孤魂野鬼,在半夜的大坝上游荡。
大林拿着这钱,虽然他还不知道怎么才能去,但他已经和白牡丹在规划,他们要去法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