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己现在欠着王飞龙一条命,要不是他还有能力拉自己一把,现在自己不知道要愁成什么样了。
陈贵根又花了两个多小时,骑到厂里。潘大龙在厂里坐立不安,他不知道陈贵根去哪里了,也不知道现在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。
前面他出去打电话,电话打通了,亲戚也从北京回来了,潘大龙把事情和他说了,接着又说,自己准备接下去每一两天从他们那里买五百公斤棉纱,每天发货。
亲戚和他说,你这每一两天要五百公斤,我可没这个本事,那计划外的棉纱,又不是每天都会有的,有的时候我给你留一留,你最好多进一点。
潘大龙心里不停叹着苦经,要是有钱,我还不想多进一点,可现在自己就是没有钱啊。
潘大龙一个人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觉得气闷,他就走出办公室,在外面院子里吹着冷风,这才感觉好一些。
天已经完全黑下来,潘大龙看到一个人影从外面骑着自行车进来,见是陈贵根,他马上迎了上去,问他去哪里了。
陈贵根从车上跳下来,和潘大龙说:“进去再讲,进去再讲。”
两个人走进去在火盆边坐下,陈贵根从包里拿去两捆钱,潘大龙看到,眼睛都睁大了。陈贵根告诉他说,这是从杭玻劳动服务公司借来的,还是当预付款。潘大龙不停地点头,叫着太好了太好了。他没想到陈贵根这个老实头,下午出去,原来是觍着脸去借钱了。
陈贵根把一捆钱给了潘大龙,和他说,这个是给你的,又把另外一捆钱放在自己身边,嘀咕着,这个是我的。
潘大龙看着他,不知道他这话什么意思,陈贵根说:
“一万块,你能进多少棉纱就进多少棉纱,还有这一万,我明天去杭州进涤纶丝,王飞龙那里也给我找了关系。”
陈贵根接着把自己想转产涤棉,减少对棉纱依赖的打算和潘大龙说了,潘大龙想到前面亲戚和他说的,棉纱也不是每天都有的话,觉得陈贵根的这个想法很对。
四个股东走了两个,原来四个人的活,现在都变成他们两个人了,他们就要进行分工。去上海进棉纱,原来是毛金根的事情,现在肯定潘大龙要顶上去,这样他大部分时间,就要上海和绍兴两地跑。
陈贵根和潘大龙说,还是再找一个人,让他和你一起去,两个人在,可以放心一点,不就是多出一个人的工资和差旅费,我们就不要贪小便宜吃大亏了。
潘大龙刚刚吃过苦头,他也心有余悸,陈贵根一说,他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