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来找你的。”
“嚎嚎，真是难得，你还会有事情找我。”
“真的，我真的有事情找你。”国梁说。
老莫走过来，在国梁身边的一张桌子旁坐下，国梁也坐了下来。
老莫抬抬下巴：“讲啊，什么事情？”
国梁嬉笑着问：“叔叔，你们作家给杂志写小说，稿费是怎么算的？”
老莫奇怪了，他反问国梁：“你问这个干嘛？怎么，你不准备当睦城王，要来跟我学写小说了？可以啊，那你好酒好菜备好，先请我吃一个礼拜。”
“好酒好菜没问题，你要吃，十个礼拜都可以，哎哎，叔叔，你先和我讲讲，我很想知道。”
老莫说：“这个不一定的，一般都是按千字计算，有些刊物一千个字给八块，有些给九块，要是稿子特别好，放在头条，稿费一般会按十块钱一千字给你。”
国梁又问：“叔叔，那你们作家，是不是什么小说都能写。”
“怎么可能，每个人的能力和喜好，还有他知道的东西都不一样，哪个人能什么小说都能写，他只能写他熟悉或者驾驭得了的东西，寸有所长尺有所短你知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，我只知道青菜萝卜各有所好。”
“好好，差不多，差不多，一个意思。”老莫忍不住笑道。
“那武侠小说，叔叔我猜你肯定写不出来。”
“武侠小说？武侠小说的话我不是吹牛，写得像金庸那么好肯定做不到，这个肯定要有天赋的，但要像梁羽生那样，我努力一下还是可以的。”
“哈哈，我就等你这句话。”国梁大笑起来，他接着和老莫说：“那这样，叔叔你看这样好不好，你来帮我们写武侠小说……”
“开玩笑，我来帮你们写武侠小说？！”没等国梁把话说完，老莫大叫起来：“就你们印出来的那些东西，那叫非法出版物你知不知道，你想让我来给你们写非法出版物？”
“话说这么难听干什么，老派都不管我们印的这些书，还非法。老铁都知道我们在印书，他那天还和我讲，印印武侠小说可以，你们不要去印什么裸体扑克，还有其他什么露胸露屁股的乱七八糟的东西。”国梁说，“我们又不是流氓，哪里会去印那些东西。”
老莫点点头：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“叔叔，这样，你来给我们写小说，我们按照五十块钱一千字给你稿费好不好？”
“不写不写，我不来写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