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上去在这单货上你没赚到钱,但被你打掉了一个竞争对手,我们也被你搞死了,从此不要在金华做,是不是?你这个算盘打得确实好,但不要把其他人都当傻子。
大头不想再和他啰嗦,他站了起来,直接和冯老板说:
“这样,冯老板,这次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,不管你怎么说,我们都不会向金华发第二家,这事就这样算了。以后要是其他的生意还可能合作,到时让老陈去联系你,或者我们也一直可以保持联系。”
冯老板见大头一口就把话说绝了,他也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机会,他只能叹了口气,失望地摇摇头。
冯老板走后,国梁看着大头问:“一本多五分钱,一套我们就可以多赚一块,这个生意你这个逼都不做?”
大头看了看他,骂道:“你以为这是生意,这是自己给自己套个绳套,在上吊自杀。”
“大头说的对,生意不是这样做的。”
陈银富在边上说,他接着和国梁说了一番道理,意思和大头心里想的差不多,他最后问:
“你们知不知道,为什么在睦城的十字街头,我们十几个兰溪人在这里做生意,做的还是一样的生意,卖的都是瓜子和花生,但你们从来没看到我们摊位和摊位之间,因为生意而吵架吧?”
陈银富一说,大头想想还真是,包括为什么睦城的十字街头,只有兰溪人在卖瓜子和花生,都没有其他地方的人,这瓜子和花生,又不是只有兰溪一个地方有。
大头饶有兴趣地问陈银富:“说说,老陈,这个是因为什么?”
“生意是有规矩的,大家都遵守规矩,这生意才能做得下去,才能长久。”陈银富说,“我们最早来的时候,大家就已经讲好了,每个人的瓜子和花生,都是一毛钱一包,不能卖九分,也不能卖一毛一,大家价格都一样,买的人愿意买谁的,那是他的事情。
“就是要调价,大家也讲好了,调到多少,什么时候开始调,大家也必须统一,要事先都同意。就是这样,我们兰溪人在这里才立得住脚,十几个人才能在一口锅里吃饭。要不然,人生地不熟的,自己人先和自己人打起来,那在这里还怎么待得下去。”
大头点点头,问:“就没有人想当老鼠屎?”
“有啊,有过这样的人,不过这样的人,在兰溪那里他就上不了船,我们不让他上船,不然到了睦城,大家的饭碗都要被他砸掉。”
陈银富说着,大头忍不住笑了起来。他不是笑陈银富说的可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