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就穿一条短裤站在太阳下面,手里拿着那副扑克牌,让他在那里看,和他说,你不是喜欢看光屁股的女人吗,那你就给我站在这里,看个够。”
大头哈哈大笑,现在中午的太阳已经很毒,室外气温都该有四十多度了,这么热的时候,光着膀子站在太阳下面,手里拿着那些裸体女人的扑克牌看,那还不毒火攻心。
“我今天中午去的时候看到他,他站在那里都快哭了,说这个苦头实在吃不消吃。”国梁说。
“那你没有帮帮他?”
“我帮了啊,我提了两桶水浇到他身上,把他泼成个落汤鸡。”国梁说,“老铁还把我赶了出来,让我不要在那里搞破坏。”
大头不停地摇着头:“你这个哪里是在帮他,是在害他。”
“我怎么害他了,又不是他自己泼的,是我泼的,老铁他们要怪也是怪我,把我赶走,又怪不到他头上。”
“泼完水之后,然后他还继续站在太阳下面,继续晒着?”大头问。
国梁说:“那肯定的,老铁他们这些缺德鬼,哪里会轻易放过他,又没屁事,还不要调败调败他嬉。”
大头说:“那你这样,知不知道会害他中暑?”
“哈哈,还真的是。”国梁叫了起来,“你这个逼怎么知道?晚上铁锤和我说,大勇中暑了,发高烧,还被送去睦城医院挂了吊针,我还以为他是太阳晒的,哎,哎,你说,我这是不是也是在帮他,躺在医院挂吊针,总比站在那里晒太阳强吧。”
大头点点头:“算是吧,估计老派也以为他是晒中暑的,明天不会再让他出去晒了。他要在里面吃几天苦头?”
“再有个两三天就差不多了吧,两百块钱罚款都已经交了,还能怎么样,我让铁锤盯着呢。”
大头点点头:“陈银富回来了吗?”
“还没有,我准备明天让他老乡通知他,这里没事了。”
“明天还是让他老乡和他说,不要来睦城了。”
“为什么,这里已经没事了啊。”
“后天我们去兰溪,让他在兰溪的轮船码头等我们。”大头说。
“我们去兰溪?你这个逼想干嘛?”
“我想去石狮看看,不进货,就去看看那里怎么样,先看看再说,不然在这里也没什么事做,你和我一起去?”
“好啊,那我明天让他老乡通知他,叫他后天在兰溪轮船码头等我们。”国梁和大头说。
国梁准备走,说他还有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