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在他们家筑窝的这一个多星期,大头哪里都没有去,燕子窝越大,他就越担心。他担心的是,这么大的一个窝挂在那里,下面也没有什么支撑,桑水珠只要一次,把门“砰”地一声砸上,那筑了一半的窝,就会被从额枋上被震下来。
大头几乎从一大早开始,就盯着桑水珠,看到她在房间门口出现,他就马上起身走过去,交待她说门不要关。
山口百惠来的时候,他们两个人也不待在大头的房间里,而是在外面院子里坐着,大头要注意着桑水珠的一举一动。
有时候半夜,大头和山口百惠正在亲热,听到外面有动静,他马上把山口百惠推开,开门出去。
看到桑水珠走出房间,他就和双林一样,陪着她去隔壁公共厕所,又走回来,站在她房间门口,一只手还按着门,看着桑水珠走进去,在床上躺下,关了灯,大头这才把桑水珠的门带上,走回来。
虽然燕子这个时候,还不在窝里,不用担心桑水珠万一砸门,会吓到它们。大头还是担心,桑水珠万一砸门的时候,那还没完工的燕子窝,会从额枋上震落下来,那就全完了。
他记住了老莫的话,要是那个时候,自己哪怕就是想办法,能把这个燕子窝重新拼凑好,装回到额枋上,那燕子窝也已经沾了人气,会被燕子嫌弃,燕子飞走就不再来了。
大头走回房间,山口百惠看着他问:“你去干嘛?”
大头嘿嘿地笑着,他不好意思和山口百惠说,自己在盯妈妈的梢,防止她砸门,他只能和山口百惠说:
“这么晚了,我妈妈去隔壁上厕所,我陪她去了。”
山口百惠点点头,不过心里纳闷,你这个死大头,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孝顺了,以前哪怕是冬天,也没见过你起床,陪你妈妈去上过厕所啊。
经过一个多星期的持续劳作,两只燕子终于把它们的窝做好。从下面往上看,老莫大林大头和白牡丹他们,能看到燕子窝里,铺着它们不知道从哪里衔来的枯草和羽毛,整个窝看上去松蓬暖和,让人很想躺进里面试试。
窝筑好后,两只燕子也结束了它们的流浪生涯,入住到它们的新家里,老莫和大林大头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,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。燕子一定也和人一样,不到万不得已,它们也一样不会舍弃自己的家,他们终于可以不用惊惶燕子会离去了。
担心燕子们可能晚上还需要出去觅食,万一它们想要吃个夜宵什么的,老莫让大林和大头,晚上也把堂前的大门敞开在那里,给它们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