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街上的人仍然在唱着他们的歌,很多人还朝大头看着,好像他是一个从《少林寺》出来的,被挨揍的怂货,不知道他们看着他,还有没有继续揍他一顿的想法。
但大头知道,要是他再冲他们喊“流芳你妈个逼,你们这些乡巴佬,能不能给我滚回去?!”那他被再揍一次那是肯定的,大头已经没有这样的勇气。
大头只能一边走一边嘿嘿地笑着,也不知道他这是在自我解嘲,还是在笑这些唱歌的人。
走到十字路口,拐进总府后街的时候,大头心里突然滑过一个念头,他想到山口百惠会不会像那天晚上一样,在大头去找她的时候,她已经回来找他了。或者前面她走出来,根本就没有回去,而是去了边上的公共厕所,等大头去找她的时候,她出来回去了房间。
大头急急地往前走,走上自己家的台阶推门进去,他看到自己房间的窗户,往外倒出一方亮光。他忘记这灯还是自己打开的,他的心狂跳不已,赶紧就冲过去,推开门的刹那,看到自己的房间空无一人,大头顿时觉得,一种巨大的失落攫住了他。
九点多钟的时候,许波和大囡眼镜细妹都起来了。
许涛和大林白牡丹老莫四个人,早就已经去上班。细妹早上最先起来,把桑水珠房间的马桶拎出去的时候,她还奇怪,怎么堂前和院门都没有关。
她回来的时候把它们都关上了。
等到白牡丹他们要去上班的时候,白牡丹又过来叫了细妹,她起来再关了一次门。
桑水珠已经吃过早饭,坐在那里看电视。
许波她们四个人坐在堂前吃早饭的时候,看到大头房间的门还关着,四个人心里都在暗笑,还有了复杂的想法,但不好意思再想下去,只有细妹骂了一声,这两个懒鬼,还不起来。
她骂着的时候无意间看看许波,许波的脸霎时变得绯红,好像细妹这话有什么含义,把她们都羞于说出口的底牌翻了出来。
眼镜这个时候还补了一刀,她说:“已经是春天了。”
其他三个人再忍不住,大笑起来。
但不管她们怎么笑,大头的房间始终静悄悄的。
“詹国标,詹国标。”黄毛在围墙外面喊,细妹马上跑过去,给他开了门。
五个人坐在外面水磨石桌子边,继续复习,到了十点多钟,许波都已经站起来,准备开始做中饭的时候,大头从房子里面走了出来,几个人看到他都大吃一惊。
黄毛叫道:“哇,你们昨天回来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