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都像看大猩猩一样看着我,去他的,我烧饭烧菜给他们吃,还要被他们看不起,这还有没有天理?再说,来的这些人,他们自己也没班上啊,他们凭什么看不起我?”
山口百惠叽叽咕咕地说着,大头不响,他知道她说的这些人自己也没有班上,那是因为他们是从附近公社来的,和自己一样,这些人也是农业户。
“最讨厌的是我妈妈,他们这样说,她在边上,也好像是我给她丢了脸似的,没有一个好脸色。”
山口百惠继续骂着,突然又冒出一句:
“有时候我还真的希望我妈妈,就像阿姨这样,阿姨是不是从来都不讲你。”
大头一听这话,感觉被刺了一下,他想发火,不过马上就自己把火灭了,他冷冷地说:
“我妈妈那是有病,脑子不正常,搞不清楚,怎么,你也希望你妈妈脑子不正常?”
山口百惠一怔,连忙说:“对不起,对不起,大头,我真是糊涂了,我怎么会说到阿姨。”
大头笑了笑:“没事,这本来就是事实。”
山口百惠刚刚坐下,本来还有一件事要和大头说,她妈妈看她最近老是不在家,上次从温州回来的时候,山口百惠还一次就交给她妈妈四千块钱,把她妈妈吓了一跳,山口百惠反复和她妈妈保证,这是自己和朋友一起做生意赚来的钱,她妈妈这才把钱收下。
但她妈妈因此多了个心眼,四处去打听山口百惠在外面到底在干什么,有人告诉了她,说她女儿是和男朋友一起在做生意,睦城那么多的电子手表和折叠伞,就是他们在卖。
今天早上,她妈妈特意把山口百惠叫到一边,和她说,你要是在谈男朋友,我们也不会反对,但你一定要把这个人,带家里来给我们看看。
山口百惠本来想问大头,他什么时候可以去她家里,但现在,她觉得不适合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