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头和细妹两个站在堂前的大门口,朝那边看看,大头赶紧嘘了一下,细妹吃吃地笑着。
两个人站在那里,谁都没有去开门,但门外的人也坚毅卓绝,不停地敲着。
桑水珠从她的房间走了出来,大头赶紧拦住她。
桑水珠说:“是许波,许波在敲门你们没听到?”
大头赶紧朝细妹打了个眼色,细妹把桑水珠劝回去房间里。
好在外面总府后街,人熙来攘往,嘈杂纷繁,桑水珠在里面讲话,院门外的人也听不到。
那几个人不停地敲着门,始终没有人来开门,他们自己也狐疑起来,有人问:
“会不会已经不住在这里了?”
领头的拉住一个来上公共厕所的人问:“老莫家是不是搬到这里了?”
对方告诉他说,他也是外地来的,不知道。
领头的又拉住一位从台阶前经过的人,对方一开口,口音和他是一样的,应该是和他同一个公社过来的,他连问都没有问,就松手放开了人家。
其实,他就是问了也是白问,这个时候,从总府后街走过的人,差不多都是外地人,而原来家家户户连门都不闩,大家可以直进直出的人家,今天好像约好一样,家家户户都把门关了起来。
你在门外敲,门里会问你是谁,你要不是他家亲戚,他连门都不会开,就隔着门和你说话。
领头的带着人,走到边上的台门,台门里住着好几户人家,院门因此开着。
他们进了台门后,朝院子里看看,建阳家和其他的两户人家,大门都关着,只有大囡家的门开着。
他们走去大囡家,大囡家里已经都是人,许昉和他老婆两个都去杭州上班了,家里只剩下许德智和黄毛大囡三个人。黄毛是什么活都不会干,自己都还需要人照顾,他哪里会照顾人。
大囡今年要高考,感觉时间都不够用,家里一下子来这么多人,而且知道,这《少林寺》一放,起码要放一个月,家里这一个月里,都会是这样闹哄哄的,大囡愁都快愁死了。
要是还要她每天做饭做菜给这么多人吃,再加洗碗涮锅,那她这一天,其他什么事都不用干。
好在许德智知道大囡高考要紧,这是她一辈子的事情。
许德智和大囡说:“你不要管他们,由他们去。”
他又和来的这些亲戚说:
“家里没有人管你们,你们只好自己管自己了,米缸里有米,你们自己做饭,睡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