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正常的。
大头其实也是一样,他和许波的事情,大头不太愿意和大林说,但他会和白牡丹说,在大头心里,他也早就认了白牡丹这个嫂子。
白牡丹听大头和她说,他和许波已经分手,又看到大头和山口百惠在一起,白牡丹松了口气,她心里有些替大头高兴,她觉得大头和山口百惠在一起,反而更正常一些,许波现在对大头来说,有些太遥远,太高不可攀了。
白牡丹因此,也对山口百惠有了种亲近感,刚刚自己夸了许波,她才会下意识地去看山口百惠的反应。
“刘丹,你是不是在骂我?”眼镜突然问。
白牡丹讶异地反问:“我什么时候骂过你了,魏喜?”
“你刚刚说,许波上了一个学期的大学,就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,那我都读了四年大学了,除了眼镜的度数变高了,其他什么都没有变,你这不是骂我?”
眼镜话音刚落,大家乱笑成一团,眼镜也跟着嘻嘻笑着。
细妹说:“魏喜姐,你和许波姐不一样,你自己刚刚不也说了。”
眼镜问细妹:“怎么不一样,我们读的不都是大学,我们清华大学,哪里比杭州大学不如了?”
细妹说:“你自己刚刚不是说了,到底是中文系的,没错,中文系的就应该文艺,就该引领时尚。魏喜姐你是要当科学家的,你见过哪个科学家,穿着花连衣裙或者喇叭裤,还烫一个爆炸头的?你四年没变,这是保持你的科学家的本色。”
几个人听着都鼓起了掌,白牡丹说:“看到没有,还是我们细妹会说话。”
魏喜也嘻嘻笑着,她说:“细妹,那你以后不要考理工科,也去考文科,你长这么漂亮,还是读文科好。”
细妹说:“我本来就是要考文科啊,我从小一看到算术就头疼,跟着爷爷去街上卖菜,帮助算钱,那个死大头一下就算出来了,我算半天也算不出来。”
“可那个死大头,他现在是诗人。”许涛在边上说,众人又是一阵乱笑。
山口百惠听到许涛说大头是诗人,她有些得意地抿抿嘴,她又想起了大头写的那封信,心里想好了,下次要大头写一首诗送给自己。
大家一边说笑,一边还是看着那幅画,看着看着,眼镜“咦”了一声,大家都把头转向她,眼镜说:
“你们有没有觉得,这幅画很色情啊?”
“要死!”白牡丹骂了一声。
“我是说真的啊,我看着这幅画,都想抱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