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何默君来大头家的时候,大头就悄悄地和许波说,你多陪陪小何,人多的时候,他不合群。
许波白了大头一眼,走开去,不知道大头在搞什么鬼,什么是叫自己去陪陪他。不过,小何是老何何老师的儿子,看到他坐在那里缩手缩脚的样子,许波还是坐去了他边上,和他说着话。
何默君一口的河南口音,说话本来就不好懂,许波和他说话的时候,他脸红了起来,话就说得更不利索,许波听他嗯嗯啊啊,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。
好在这一条街上众声喧哗,大家都敞开了嗓子,听不清对方讲什么,或者什么都不说也不会冷场,你只要胡乱地能点头就可以。
何默君见不管自己在说什么,许波都不停地点头,他也渐渐地放松下来。
不过等到山口百惠来了,在他对面的大头身边坐了下来,何默君又陡然紧张起来,低垂着头,连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大头看在眼里也觉得头大,他找了个机会和国梁说:“你帮帮小何。”
“怎么帮?”国梁问。
他朝何默君那边看看,接着和大头说:“这个逼,我带他去找个女人,帮他开个苞就可以,就不会这样,碰到个女人就脸红。”
大头心里烦躁,他看到有一个人朝这边走来,赶紧说:“那你就帮他开个苞。”
“好好,包在我身上。”国梁嘻嘻笑着。
走过来的这人已经走到了大头身边,大头赶紧站起来,和他说了声:
“叔叔好。”
来人朝大头点点头,接着走去隔壁那桌,隔壁那桌顿时就像一个句号,陷入了短暂的沉默,大家都看着来人,大林和白牡丹下意识地站了起来。
来人是白牡丹的爸爸。
在场的人大家都知道大林和白牡丹在一起这么多年,但她的爸妈始终都不同意他们在一起,现在看到白牡丹的爸爸走过来,大家都有些意外,最意外的,肯定还是大林和白牡丹。
眼镜以前和白牡丹一起复习,她经常去白牡丹家里,常常在他们家吃饭,她和白牡丹的爸爸很熟,她看到他站在那里,赶紧站了起来,叫了一声叔叔好。
白牡丹的爸爸点点头:“魏喜,你现在都好吧?”
“好好,谢谢叔叔。”
眼镜笑着点头,接着踢了一脚饺儿,饺儿马上醒悟过来,拿起一只杯子递给白牡丹的爸爸,白牡丹爸爸接在手里,七孔连忙给他的杯子里倒满酒。
眼镜和大林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