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着发呆。
过了二十来分钟,国梁和陈银富回来了,陈银富和大头说,他们去问过了,从这里到睦城,不管是解放牌还是跃进牌都差不多,跑一趟价格都在三百八到四百之间。
大头点点头,他看着陈银富和国梁说:
“这次我不准备进货,我们在这里,把银元都卖掉,空手回去。”
陈银富和国梁大吃一惊,这把银元卖掉,虽然他们也可以赚不少的钱,他们在睦城,每枚银元收来的成本都不超过六块,这里卖二十块,这一来一去,中间的油水很大。
但这样,他们只是赚了一道钱,要是把这些银元在这里换成货,把货运回去,然后加价卖出去,他们还能赚到几倍的利润。
“你这个逼在发什么神经?”国梁问。
大头摇了摇头:“我感觉很不好,我觉得这个地方风险越来越大,这一次要是在这里进了货,我感觉我们都拉不回去。”
“你这个逼想什么呢,你没看到这里人越来越多,全国各地这么多人都往这里跑,这里还不是更火?”国梁说。
大头看着他们两个,苦笑着:
“就是来的人太多了,我才害怕。这里是什么地方,这里不是上海的南京路,也不是杭州的解放路,南京路和解放路,人再多再挤,挤死人都不怕,那两边商店的生意,确实是会更火。这里呢,这里是做地下生意的,地下生意摆到台面上,还做到这么火,你们觉得正常吗?”
大头在说的时候,陈银富一直没有吭声,他仔细地听大头说着,等大头说完,陈银富问:
“你是说这里会出事情?”
大头点点头:“我说过这个世界的事情,有因必有果,其实还有一个,有盛必有衰,盛极必衰,这个地方太热闹,太火了,我想也是这里走到坡顶的时候,接着要开始走下坡。我不知道这里什么时候会开始走下坡,但知道不远,这个是肯定的,没有上坡一直走不到头的。
“可能我的判断会失误,我们这次进了一卡车的货,还是会被我们咣当咣当,安全地运回到睦城,但我觉得,下次就肯定没有这样的运气了。”
“下次就下次再说,反正这次先运回去。”国梁说。
大头看着国梁问:“我刚刚说是我判断失误,要是我的预感是对的,这次就碰到我们倒霉呢,怎么办?”
国梁被大头问住了,张口结舌。
大头说:“要是我们运气不好,这次就被碰上,这个损失是我们承担不起的,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