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头把灯又关了,然后转过身,背对着山口百惠和她说:
“你洗吧。”
山口百惠“嗯”了一声,接着就从大头的身后,传来竭力控制着的,想不发出又发了出来的“簌簌”水声,过了一会,山口百惠轻声说:
“我好了。”
大头把灯打开,他看到山口百惠满脸通红,低着头,似乎不好意思看他。大头的心动了一下,觉得这个时候的山口百惠,比那个直来直去的她可爱多了。
两个人回去房间里,把房门关好,山口百惠上了床,大头朝华平躺着的那张床走去,他刚走近床边,华平就一脚踢过来,和他说:
“我明天还要开夜车,你让我一个人睡个好觉。”
大头骂:“那你让我睡哪里?”
“你去各咚各咚啊,这么好的东西,空空掉还不可惜。”华平回骂。
国梁和陈银富都哈哈大笑,国梁跟着骂:“在车上都已经睡过了,现在来装什么正经。”
“去你的。”大头骂了一声。
已经躺在对面床上的山口百惠始终没有作声,大头转头看看她,看到她的脸还是通红,不过在大头转头看她的时候,她把身子往里面挪了挪,好像是要给大头腾出位子,欢迎他过去。
大头心又动了一下。
不过他最后还是没有上那张床,而是一把掀开了华平床上的被子,和他说:
“要么大家都不用睡。”
华平瑟瑟发抖,赶紧讨饶:“好好,你上来你上来。”
大头把被子扔回去华平的床上,然后爬上床尾,他听到身后的山口百惠,好像轻轻地叹了口气。
一屋子的人昨晚都没有睡好,今天白天,除了华平又都没有睡,这时大家都困了,很快,从国梁和陈银富的那张床上,就传来他们两个人一高一低的鼾声。
大头睁着眼睛躺在黑暗里,他听到睡在那一头的华平,也发出了鼾声,过了一会,华平的脚搁到了大头的胸前,好像还闻得到他的脚臭,大头用手把他的脚拨开。没过一会,华平的脚又搁上来,大头“啪”地打了一个巴掌。
华平咕哝一声:“神经啊。”
“把臭脚拿开。”大头骂了一声,接着转了个身,侧过来,面朝着山口百惠那张床。
在黑暗里,大头看到山口百惠背朝着外面,躺在那里一动不动,不管他和华平怎么折腾,她都一动不动,好像已经睡着了。
大头看着她的背影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