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是可惜了你这朵鲜花,插在了这么一坨牛粪上,大头这赖蛤蟆,总算是吃到天鹅肉了。”
山口百惠听着这话很受用,她咯咯地笑着,脸也红了起来,眼睛还朝大头瞟着。
“上车上车,你要是不走,就不要走了。”
大头朝华平叫着,他说着就往副驾座走去,结果国梁抢到他前面,还一把把他推开,和他说:
“你和你女朋友两个,去后面各咚各咚。”
华平在边上叫着好好,给我们来点刺激的画外音。山口百惠的脸霎时绯红,她踢了国梁一脚,没有踢到,国梁已经爬进副驾座。再去踢华平,华平也已经逃进驾驶座,“砰”一声把门关上。
山口百惠气鼓鼓地盯着大头,大头摊摊手,和她说:“不关我事啊。”
山口百惠哼了一声。
那时的救护车,主要是为了转运病人,并不附带急救的功能,车上的设施很简陋,除了前排驾驶舱有两个座位,后面车厢的角落里,还有一个座位,这是给护士坐的。地上摆放着一副可以收缩的帆布担架,除此之外,再没有其他的设备设施。
那两麻袋银元,大头已经把它们压扁,塞到了担架下面。
山口百惠上了车之后,就坐去那个座位上,大头看看没有位子,他就躺到了担架上,叫道:
“还是我这个位子最舒服。”
国梁扭头朝后面看看,和山口百惠说:
“那个什么丽,现在装正经,等下天黑下来,你不要爬大头身上去。”
华平嘎嘎乱笑,山口百惠转身去前面打他们,这时两个人没地方逃了,只能用肩膀承受山口百惠的击打,国梁叫着:
“舒服,舒服,来来,给我多打两下,捶捶背。”
山口百惠哼了一声,不打了。再去打华平,华平大叫:
“驾驶员不能动手,方向盘要跑偏了,安全第一。”
山口百惠无奈,只能放过他。
车开到西门街的西门旅社,陈银富已经坐在门口等,看到救护车到了,他马上走过来,拉开车门上了车。山口百惠看到还有一个人,她就站起来走到大头这里,用脚踢了一下大头,叫着:
“起来,起来。”
大头坐了起来,山口百惠在他的身边,和他并排坐在担架上,把自己的那个位子,让给了陈银富。
陈银富带来了瓜子和花生,让他们吃,大头犹豫着,他想这救护车一地的瓜子花生壳好不好,陈银富和他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