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的安排了,医院里才不管这样的事。
那个时候,附近的农村里,就是晚上有人喝了农药自杀,也是用拖拉机直接送来睦城医院,很少有打电话叫救护车的,路不好走,叫救护车更费时间是一方面,车钱太贵是最主要的。
下面公社里的老人,就是住在医院里,看到人快不行了,都还要想办法拉回家,让他死在自己家里。要是在家看到人快不行,更不会送来医院,都是赤脚医生看过之后,就在家里等死。
包括那个时候,要从他们这种县级的医院,往杭州大医院转运的病人也很少,一个月也就碰到那么一两次。
因此像华平他们的救护车,虽然按照规定要二十四小时值班,其实并不忙,一天到晚也没什么事情。更多的时候,是把救护车当客车和货车用,比如院领导要去县里开会,或者从沙镇和杭州拉药品,都是救护车来去。
几个人正站在医院大门外嘁嘁喳喳,一个护士从里面跑了出来,问华平:
“华平,我们是今天晚上还是明天去兰溪?”
华平朝她摆摆手:“我等下再和你说。”
等护士走了,陈银富和他们说,我看这事还是越早越好,我们今天晚上就走。
国梁和华平都说好,大头没有吱声,看着那个护士的背影发呆,华平问:
“怎么,大头,你喜欢这个妞?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介绍,要么干脆带上她,在温州你就把她给办了,拖她下水,就不怕她会反水了。”
陈银富和国梁大笑,大头骂了一声:
“去你的,你以为我是你。”
大头看着那个护士的背影,他是在想,这救护车上要是没有护士也不像。特别是路上,万一车子被人拦下,打开车门一看,你这车上一个穿白大褂的都没有,你那警报还在乌拉乌拉地叫,那不是一下子就露馅了,人家马上就觉得你这救护车有问题。
那岂不是不打自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