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棵柏树,似乎营养不良,大头现在看着它们,不但没感觉它们长高了,反而觉得长矮了。柏树的树荫下,已经有不少的家长等在这里,这又是以往很少见的一幕。
大头懒得过去和他们挤在一起,他走去大门口斜对面的一户人家,走进他们家竹的院子,看到他们家的大门敞开着,大头走过去,在门槛上坐了下来。
房子里的躺椅上,躺着一个老头,他看到大头莫名其妙走过来,坐在他们家门槛上,正想开口,大头先说:
“老伯,我有没有挡住风?”
老头摇了摇头,大头又说:
“我妹妹今天考大学,我坐在这里等等她,借你家门槛坐坐。”
大头说得这么客气,老头也只能说:
“你坐,你坐,坐坐门槛又不会少一块。”
大头坐在这里,他不时就转头朝后面看看,里面堂前的条案上,摆放着一台自鸣钟,大头可以看时间。
等到十点四十多的时候,大头透过前面竹的缝隙,看到许波从里面走出来。她似乎知道会有人在这里等她似的,出了大门就朝两边看,结果看到两边的柏树下面,没有她认识的人,许波失望地叹了口气。
“这里,这里。”大头站起来朝许波挥手叫着,边叫边走过去,许波看到大头,嘻嘻地笑着。
“怎么样?”大头走到近前问。
许波接着乐:“还真被你猜中了,果然是给了材料,叫《画蛋》。”
“坏蛋?”大头觉得莫名其妙,什么高手,会出坏蛋这样的题目。
“哎呀,是画蛋,用笔画的画,不是坏。”许波解释着,“是说什么达芬奇,跟着他师父学画画,结果师父让他对着一个鸡蛋画了十几天,把他都画不耐烦了,他师父还和他说,每一个蛋,你从不同的角度,在不同的光线下看都是不一样的,你不要小看一个蛋……”
没等许波说完,大头就知道这种狗屁文章,最后是怎么样,无非达芬奇被师父教育之后,刻苦学习,最后终于成为了一个世界闻名的大画家。
就好像所有的狗屁童话,王子不管和什么歪瓜裂枣碰到一起,这歪瓜裂枣最后肯定会变成大美女,最后来一句,他们从此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。
大头觉得,这些出试卷的人脑子都有毛病,也就只有这种水平,要是自己来给他们打分,一个个都是零分。
“那你是怎么写的?”大头问。
许波嘻嘻地笑着:“我没用名人名言,而是用了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