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这还不是和真的一模一样。”
洪奎伸出手,想出摸苹果上面的水珠,手快碰到画的时候,他又马上缩了回来,怕画还没干。他转头和其他人叫着。
高佬站在那里也不停地摇头,说着太像了,太像了,大林这画,画得太像了,会不会有人走过来,就想拿起水果吃啊。
其他的人都笑了起来。
等大家笑完,马林远和老莫说:“老莫,大林最近在干什么,我问他,他都和我说在嬉,没有画画了,我看这根本不是没在画画的样子,他这技法,难道是做梦梦出来的?太厉害了。”
老莫也摇了摇头,他说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这个比凡·戴克和亨利·方丹-拉图尔还厉害啊。”马林远说。
他说的这两个人,都是世界著名的画家,一个是荷兰的,还有一个是法国的,他们的静物画,都以写实和手法细腻著称。
马林远说着想到了,他和老莫说:“老莫,我真的觉得,应该让大林去考美院,他不去考美院,还在车间里做脸盆,真的是太可惜了。”
老莫还没有说,大头在边上叫道:“他不会去的,他看不起美院的那些老师,觉得他们没资格教他。”
大头知道,这看不起和不屑,还是源于他们那一次去杭州,细妹带着他们三兄弟,去湖滨杭州书画社门市部,看到美院那些教授画的画的刺激。
大林这个逼就是这样,他心里有什么想法或看法之后,就一根筋,钻牛角尖钻进去,死不回头,你连再提一下,他都会发脾气。大头觉得,大林很高傲的时候,其实又很自卑,他必须用这种决绝,来遮掩自己的自卑。
这个逼,没有像自己这样的厚脸皮,什么都可以变通,都可以耍滑头。大头心想。
“大头,你去找把尺子来。”马林远和大头说。
大头走开去,拿着一把尺子回来给马林远,马林远把整幅画量了量,他和洪奎说:
“外面的画框我帮你去做,你不用管了,这画,让它在这里再干一天,你明天再过来抬回去,我到你店里去装画框。”
“好好,你让我管,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弄,辛苦你。”洪奎朝马林远拱着手。
马林远骂一声屁。
大家离开老莫家,重新走回去洪奎的饭店,马林远说他要去定挂这幅画的地方。
几个人一起走在路上,马林远想到了,他和洪奎说:
“这画你要保护好啊,你那里油烟那么重,等过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