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上厕所用不到，生火总是可以的。”许涛说。
四个人走出睦城仪表厂，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，他们走去十字街头吃了宵夜，这才分头回家。
第二天上午，大头一到厂里就走去高佬的办公室，他是昨天晚上才发现，自己那里还缺少一张台子，到时候用来整理和装订文件的台子。
大头和高佬说了，高佬让他自己去后面木工车间，需要什么尺寸，叫他们做。
睦城仪表厂人不多，但整个厂里，包括那个时候一般的工厂都一样，五脏六腑齐全。厂里的光电分光光度计外面，有个木头做的箱子，因此厂里不仅有木工车间，还有油漆车间，这些木头箱子都是他们自己做的。
木工车间和油漆车间在厂食堂边上那幢老房子里，就在电镀车间和胶木车间对面的一个角落里，木工车间只有两个人，老郑和他的徒弟。
木工车间平时都没有什么人来，这一对师徒缩在工厂的这个角落，要不是上下班的时候在大门口看到，大家几乎都忘了他们的存在。
大头到了木工车间，老郑看到他很高兴，他和他徒弟说：
“来来，这送上门的，还不要调败调败他。”
两个人走过来，大头想逃却已经来不及，被老郑一把抓住，把他拎了起来，徒弟马上抬起大头的脚，两个人把大头抬起来，用力一扔，扔进角落里的刨花堆里。
大头从刨花堆里站起来，冲老郑叫着：“快快，快给我多来几次，让我也坐坐飞机。”
老郑骂道：“我先扔个刨子和斧头进去，再把你扔进去你要不要？”
大头赶紧说：“不要不要，那扔你自己好了。”
“说吧，什么事，有屁快放。”老郑和大头说。
大头就把自己要做一个木头台子的事情和老郑说了，老郑问他要了尺寸，大头告诉他，老郑拿一支木工笔，把尺寸写在挂在墙上的一叠纸上。
大头问他做做需要多少时间，老郑反问：“你要得这么急？”
大头点点头。
老郑老神在在地说：“急可以的，不过我这里需要加加油。”
大头明白了，叫道：“好好，下午一个人三只葱烧饼，够没有？”
“那说好了，你下午要是不拿来，我让老莫少一个儿子，多一个女儿。”老郑和大头说。
大头骂道：“真啰嗦，这个还会诓你，快点干活吧。”
老郑师徒两个在取料，大头走去那堆刨花那里，倒了下去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