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，电池都放掉了十几节。”
众人听了大笑，都觉得这还真是饺儿会干的事。
“这是谁的歌，这么好听？”许波问白牡丹。
白牡丹和她说，这是台湾的歌星刘文正的歌，在台湾他和邓丽君一样有名。
白牡丹还告诉他们说，杭州红太阳广场那里，有卖走私磁带的，他们买了很多磁带，有刘文正邓丽君和张帝的，还有凤飞飞和陈美龄的。
许波许涛和华平大囡一听，都叫着说，我要听我要听。
“可以，可以，慢慢听，让你们听个够。”白牡丹和他们说。
大林看到院子里和堂前堆着的灯笼，他问：
“你们在干什么？”
大头就把他们准备元宵节的时候，帮谢春燕他们家卖水灯的事情和他们说了。大林和谢春燕很熟，他还给她画过画。白牡丹和谢春燕不认识，但他们都住在同一条弄堂里，她当然知道她和他们家里的情况。
白牡丹说好，“我也来帮忙干活”。
大林二话没说，马上在院子里的水磨石桌子上，点着煤油炉，把羊油化开，开始拿笔画起来。
大林的动作很快，他一会就画出一大堆，许波和白牡丹两个人在刷颜料水，都还来不及。
大林一边画一边想着，他和大头说：
“这么多灯笼要想卖出去，先要有这么多人去大溪边，元宵节的晚上，大坝上看月亮的人虽然多，那也多不到几千人，而且人是分散在整条大坝的，不是你想让他们去哪里，就去哪里，你有没有想出什么办法，把人吸引过去？”
大头点点头说：“我想过了，还是和卖飞盘一样，你帮我画些海报，不过这次不是在海报下面卖水灯，而是在睦城的街上贴很多海报，告诉大家有这么一件事情，让大家元宵节的时候，都可以去三江口放水灯。”
大林听着没有言语，他放下手里的笔，走进堂前还有放水灯的那间房间看看，看到其中差不多一半的水灯已经画好，这些都是老莫画的。
大林走回来问大头：“有一半了吗？”
大头点点头说：“这个谢春燕爸妈他们做起来很快，怕耽误我们这里，他们昨天晚上才睡了两三个小时，又起来做了，现在已经送过来一半多，差不多一千三百多只，晚上还会送来，到明天上午，差不多就可以送完。”
大林在心里估算一下，明天是年初六，这些水灯画画也简单的，一只不过寥寥数笔，自己画到明天，差不多也可以画完，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