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到了外面棚子里,许涛没有停下来,而是直接朝外面走去,她穿过院子,走出院门消失了。
看着她消失的背影,大头和许波华平都有些诧异,叫又不好叫。大头看看许波,许波也不知道许涛这是在干嘛,刚刚在里面,好像也没发生什么,她怎么就这样不声不响,生气翘走了?
许波摇了摇头,轻声和大头说:“随她去,嫑管。”
春燕的爸妈走到那堆毛竹旁,春燕妈妈好像知道自己的凳子放在哪里似的,走过去,一屁股就在凳子上坐了下来,春燕爸爸走到那堆毛竹旁,弯腰拿起一根三米多长的毛竹在手里。
他的另外一只手里,这时已经握着一把篾刀,大头他们都没看到,这刀他是什么时候,又从哪里拿来的。
虽然冬天对他们篾匠来说,不会有多少定制的活,但对春燕爸妈他们做这行的,还是要时刻准备着,不能说是有客人找上门,急着要他们做什么,他们推脱说过年没有毛竹,就不做了,这会影响他们的信誉。
要是往常,碰到这种事情,他们倒也会先把生意接下来,然后去买毛竹。
但在这过年的时候,不是怕需要的时候,去找人人都不在家嘛,他们年二十八的时候,就让人先送来这五六根毛竹,在这里备着,要是再过两三天,没有客人上门,他们就要把这些毛竹剖开,制作些什么,挂在墙上和棚子里。
现在大头他们找上门,这些毛竹就正好派上用场。
春燕爸爸站在那里,把毛竹的一头搁在自己的肩膀上,先用右手的大拇指在篾刀的刀刃上刮了刮,试试刀的锋利程度。接着他把毛竹的一头支在地上,另外一头握在手里。
他用篾刀在毛竹这头的正中间,轻轻一勾,拉开一道口子,然后一只手握着刀柄,另一只手压着篾刀那头的刀背,用力往下一拉,“啪”地一声脆响,茶杯口粗的毛竹裂开好几节竹节。
他继续用刀顺势往下拉着,竹节一节节裂开,等他拉到离那一头还有最后一尺左右时,刀柄用力往两边一掰,又是“啪”地一声,一根毛竹就从中间被剖成两半。
大头看着春燕爸爸拿篾刀破竹,前后只有几十秒钟,好像一点力气也不用花,篾刀所到之处,这毛竹自动就剖开了,大头马上想到一个词,那就是“势如破竹”。
一根毛竹一分为二之后,春明马上拿起另外一根毛竹,他把被剖开的毛竹翻过来,让毛竹里面朝上。他用一只脚踩着剖开的半边毛竹,双手握着的那根毛竹,一头顺着被剖开的这半